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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让说。”顾西决收回目光，垂了垂眼，“我不认识你们就能像发情的狗似的在路边随便围着个高中生胡说八道，谁教你们的规矩？”

    “在等我。”

    “怎么不说话？”

    “决、决哥啊！”

    其中一个人点头哈腰送过来一支烟，顾西决垂眼扫了一眼，用手背推开他的手，淡道：“你们胆子挺肥。”

    姜鹤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体弓成虾米状态，像是搞笑漫画里一模一样的造型直接飞了出去。

    下雪天路面结冰地滑。

    没人敢搭话。

    ……

    是真的飞。

    她说话的时候，喷出来的气息都是一股

    专心调戏小姑娘的鬼火青年根本没注意，眼睛都没抬，就闻闻自己刚才捧着她头发的手，深呼吸一口气，惊艳骂道：“操，好香！妹妹，你是不是在等人啊，别等了，他不会……”

    “决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瘦猴子，大腿还没姜鹤胳膊粗，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凑上来，扑面而来一股酒味。

    “什么？”

    姜鹤皱皱眉，没理他，往旁边挪了挪。

    借着身后7-11门前的灯，那些人看清楚了面前这张顶着阎王脸的人是谁，纷纷色变。

    “不是，”其中一个人觉得巨尼玛冤枉，“我们不知道这个姐姐跟你认识……”

    没忍住，她眼一眯，“噗”地笑出声来。

    低沉的男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众人面路惶恐。

    周围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好巧，好巧，决哥，这大晚上的，好巧！”

    鬼火青年乐颠颠醉醺醺的声音里，身后超市的门开了，“叮咚”一声伴随着机械女声“谢谢惠顾”响起，少年一只手拎着购物袋，一只手从台阶上走下来。

    那鬼火青年以为她怂了，嘻嘻笑了下，露出一口黄牙，更凑近了她，抬起手撩了下她散落在围巾上的长发……

    姜枭一脸惊恐扑向姜鹤抱着她的腿，顾西决把一袋子罐头，香蕉牛奶，草莓牛奶等各类喝的往她怀里一塞，转身看向剩下还能好好站着的鬼火少年。

    两人沉默对视三秒，他从她手里的袋子里掏出一罐还热乎的草莓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她，看她低头喝了两口牛奶，才问：“有没有什么感想？”

    “那是，嫂子哈？”那人结结巴巴，“我们都没听说哥你……”

    姜鹤：“……”

    那群鬼火青年微微一愣，纷纷回过头。站在最前面的整个人还没转过来，已经被踹飞。

    等那些人惊恐地连滚带爬地跑了，顾西决转身看着姜鹤。

    “妹妹，一个人啊？”

    “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带着行李箱站在路边啊，冷不冷？哥哥带你去个暖和的地方，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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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决“哦”了声：“不止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