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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鹤看数学老师还有心情跟她猜谜，就知道她考得还可以，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歪了歪头，自信地问：“150吗？”

    “顾西决，”一直没怎么说话的f班数学老师说，“你也让姜鹤给你补补课啊，英语这么好，其他科不及格你自己不可惜啊？”

    每个学期的期末最刺激的事，莫过于从各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里打听自己的分数，学生们最擅长的就是还没拆密封卷就冲到老师办公室翻试卷，顺便给“亲朋好友”带去其考分消息。

    “姜鹤，你来啦，”老王头也不抬，“我改到你的卷子了，你猜你数学多少分啊？”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跟在她后面的顾西决，他稳如泰山，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局。

    可能是她森森的目光太渗人，莫文霏息事宁人般冲她飞快地笑了下，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姜鹤在火炉边挪出来两个人的位置。

    他抬起头瞥了她一眼，补充：“否则丢脸丢到姥姥家。”

    还有这种事？

    顾西决和她并肩坐下。

    姜鹤听到他这么这么问，目光闪烁了下，不小心被提醒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转过头盯着莫文霏。

    姜鹤“唰”地一下抬起头望着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隔壁班老师，反倒是顾西决笑了，大大方方地“嗯”了声。

    “哦，明天开始补。”在姜鹤伸手接过一沓卷子和红笔时，他伸手拿了个橘子……一边垂眼看她改试卷，一边把橘子剥开，橘皮的清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姜鹤不理他。

    办公室最中间摆着一个正缓慢摇头的电暖炉，大家都搬着小板凳，膝盖上放着一沓试卷围着电暖炉坐着，看着其乐融融的样子。

    姜鹤：“……”

    “别装了，”莫文霏同情地说，“马老师刚才帮你官宣过了。”

    那种群他都能进，浑水摸鱼进去个老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然后一转头看她弓着背坐着，头发

    “你今天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顾西决看了眼烤火炉，应该是今天刚拿出来擦过的，铁丝网干净得很，他熟练地把一瓣橘子塞铁丝网里固定好。

    在他拿出橘子给众人分发时，马老师又不识时务地冒出一句：“哟，发喜糖啊？”

    “我都改到8个150了，”蒋净顺手在某张试卷的某道大题上飞快地划下一个叉，看气势恨不得在旁边落下评价“胡说八道”，他淡道，“我们班估计至少也有二十几个满分，你最好祈求上天自己也是。”

    他一边说着，还是把橘子扔火炉上烤。

    她说完，发现一个办公室的人都抬头望着她，表情很微妙的样子……蒋净和莫文霏就算了，连老师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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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鹤嗅嗅鼻子，露出个期待的表情。

    马老师：“你们是约会到一半被喊过来的吗？”

    姜鹤淡定地介绍：“出门时候恰巧遇见顾西决。”

    把门拉大了点，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也跟着进来了。

    是冬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