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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貔貅说：“还是龟。”

    都说君子远庖厨，他们怎会现身此处？莫非也是半夜偷食？

    她隐约听见貔貅说话，却听不进去一个字，好一会才乍然掀眼：“你说了什么？”

    玄微一下泄气，眼光跟被风吹灭的烛火一般黯了下去：“那我上辈子为什么还混得那么惨。”

    屋内只燃着一盏暗烛，视野并不通明。

    蹑手蹑脚走在回廊里，那香味越发浓郁了。

    貔貅一顿，不再搭腔。

    貔貅先是诧异，而后蹙起了眉：“你都想起来了？”

    她半信半疑：“很厉害吗？”

    门扉半掩，她找了个刁钻角度往里窥望。

    貔貅坐到她身边, 也开了袋奶咖吸两口，而后说：“钱没了，还可以再挣，而且我昨天特地去查了下你账户，八位数也够你吃吃喝喝好一阵了，虽然你壳里确实都是巨矿，但没办法。我公司还有些从你那拿的没来得及鉴定拍卖的东西，回头我给你拿过来。重新开始，也不是不行。你看我不也是这样，哪一段人生不是重新来过？不照样风生水起，赚的盆满钵盈。”

    几名男子背对着她，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身上长衫都干净鲜亮，不是官家名门，便是文人雅士。

    少女抬眼，肖想馋涎了几个时辰的美味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她不由舔舔上唇，加快步伐。

    她有点失望，但也因此鲜活了一些。貔貅不禁勾唇：“但是比现在厉害很多，你那时可不是普通妖兽，是顶天立地吞江啸海的玄龟，雀头龟身，黑红相间，红如赤焰，黑如峻川。《太玄宝典》里有过关于你们的记载，说北方有沧海，沧海生玄龟，玄龟吐真气，真气化神水。天地之初，你们始祖的四根腿曾被女娲娘娘拿来支撑穹顶，天才不会掉下来，才有了如今的一切。”

    玄微恍若未闻，仿佛沉浸在一个只能裹住自己的低气压结界。

    船在江上行，浪花翻涌，她潜在水底跟了一路，只因闻到了里头的糕点香。

    玄微吧唧坐回去：“……喔。”

    快到门口时，她倏地驻足，因为听见里面有动静。

    女孩受

    貔貅沉寂少刻，点了下头。

    她极轻地吐了口气：“我还看见了一个男的……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是什么？”这么多天过去，玄微第一次热切起来，眼里迸出光亮：“你能告诉我吗？”

    她第一次见他，是在一艘商船上。

    玄微没有挪开目光：“阿貅，你知道我前生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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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今宵天时地利但人不和，是她失算。

    玄龟决定改日再来，刚要掉头，房内忽然传出一声砰响。

    趁夜深人静，时机成熟，她直接攀入船内，循着味儿去找厨房。

    貔貅颔首：“当然厉害。”

    玄微双手拍拍头顶：“那天打斗，前世记忆突然一股脑全冲进脑子里来了，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