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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了会怎么样？会死人？”

    “虚耗本身不会。但它会消磨人的运气，等把好运全部耗光之后——你说会怎么样？”

    沈固坐到他身边：“别着急。前人没法子，未必我们就想不出法子来。你不是说穷鬼作祟是个长期奋斗的事吗？那就慢慢来。”

    “是啊。”钟乐岑在沙发上削水果，很无奈地说，“所以说穷鬼是难缠的。韩愈这样的大文豪，既有文名，又有文福，都架不住穷鬼缠身，更别说普通人了。主要是因为穷鬼应时运而来，运道越差，穷鬼就越嚣张，穷鬼越嚣张，运道就越差，恶性循环每况愈下，所以特别的难办。更糟糕的是很多时候人们都不知道这是穷鬼缠身，根本不会针对穷鬼去做点什么，导致这么多年就没流传下来什么驱赶穷鬼的有效方法。”

    沈固捏住他鼻子：“说什么呢？敢情这些事都是我招来的？”

    沈固往钟乐岑身上一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军阀了，怎么着吧？”

    钟乐岑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发白：“是啊，布条系的位置很——很嚣张。虚耗是小鬼，没这个胆子的。只怕——它会把穷鬼招来……”

    钟乐岑赶紧扔下刀子，两只手齐上才掰开沈固一只手，把自己的鼻子救出来，“很可能啊，鬼招鬼嘛……”

    沈固意犹未尽，手还按在他腰上：“再得瑟好好修理你！”

    “穷鬼住在恒山。有的使人穷于文，有的使人穷于命，有的使人穷于智，不管哪种穷鬼，一跟上人就不肯走。韩愈曾经做过《送穷文》，可最后也没能把穷鬼送走。402家里好像是做买卖的吧？做买卖最怕遇上穷鬼，恐怕不到不名一文是没办法的。”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而且红布条直接系到门把手上，看来这次来的穷鬼力量不小。只怕最后不光是会让402遭殃，我们这整座楼上的人都会沾染上。”

    “虚耗就能引来穷鬼？”

    钟乐岑把水果切成小块，嘴里嘟哝：“我怎么觉得自从碰上你，这种事就特别多。以前哪有这么多事，我到处找都找不到。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来……”

    “就没有驱穷鬼的办法了？”沈固把《送穷文》从头至尾读了一遍，发现读也白读，“韩愈写到最后，这穷鬼不是也没送走吗？”

    钟乐岑笑得险些岔了气：“放手，放手！我不敢了还不行吗？快放手！”

    钟乐岑搂住他脖子：“不怎么着。我想吃水果，刚切完还没吃到嘴呢。”

    沈固又往楼下看了一眼：“但上一次我把那红布条抽掉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402才又开始吵架，这次——这才两天，虚耗就又回来了？而且为什么红布条的位置也变了？”

    “那就对了。”钟乐岑拍了一下楼梯扶手，“大概年三十全楼上下就是他们家黑着灯，虚耗就是在402过的年，然后留下不走了。”

    “穷鬼？”

    沈固先

    钟乐岑躺着不敢乱动，嘴上却不甘示弱：“你真军阀。”

    沈固把他按倒在沙发上胳肢：“大胆了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第127章 麻烦事情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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