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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脑袋从他胸口抬起，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有事要跟你说。”

    大学的时候, 有一个玩得很好的同学就曾开诚布公地说过她, “央央，我怎么觉得你都不爱主动约朋友出来玩的。朋友是靠处的呀, 久不联系, 再好的友谊都会变淡的。”

    傅时衍第二天依旧是加班的傅时衍, 程嘉琬周末闲得实在无聊，又不愿意把大好的周末时光花费在加班上, 于是约许曦去吃东南亚菜。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 依旧没有半点长进。

    “你说谎或者不自在的时候，手上会下意识使劲。”

    傅时衍的眼神暗淡了些，随即轻轻“嗯”了一声。

    理虽懂。

    虽然师出无名，但就是没法做到不在意。

    怎么到他这，就被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

    他问得十分漫不经心，问完后却十分认真地等着她的回复。

    程嘉琬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有点“独”, 不仅“独”，她在社交这块还很懒, 有时候宁愿自己宅到发霉，也不愿意主动呼朋唤友出去玩。

    程嘉琬回答“没有”回答得很快。

    “我是侦查兵总司令”傅时衍卷着她垂到他胸口的发尾把玩，“所以，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要老实交代吗？”

    傅时衍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新闻里那个昏暗的灯光下的身影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啊？”

    傅时衍停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的。

    ☆、Chapter 25

    她愤愤地收回手，红着脸伏在他胸口装死。

    许曦昨晚快两点才下播，卸妆洗漱一顿折腾，快三点才得上床睡觉。所以, 对电竞“

    “你是侦察兵的吗，观察力这么强。”她说。

    程嘉琬略略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我跟你朋友，就是阎彬，我跟他相过亲。”

    阎彬走了之后，他又去网上搜了那组照片，“拥-吻”应该是不存在的，但是照片里，她确实在看陈楚毅。

    “嗯？”他的声音还带着魇足之后的沙哑。

    不过, 她倒是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今天见到阎彬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过他不是神仙，并不能精确地猜到俩人相过亲这一层。

    那次回园丁公寓的时候，他就有留意到她这个小动作，后面在见到翟湘湘那会，她脸上表情虽然无懈可击，但是握着手机的手，像是要把它捏碎。

    程嘉琬怔愣了不止一下。他不说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间做了这么些小动作。

    两个人静了会，程嘉琬想起白天的事，于是唤了一声，“傅时衍。”

    是以, 她在社交上就出现了一个怪圈——她很容易吸引到一大票普通人意义上的朋友，但会主动邀约且打心里认为是朋友，有事没事都会去骚扰对方的, 只有许曦贝卡这种，虽然成天自黑是塑料姐妹情，但对彼此身上那点坏毛病了如指掌，不管怎么作, 友谊依旧固若金汤的。

    奇怪，明明她面部表情控制得还可以。在法庭上的时候，她也没少诓对方当时人和律师，效果都很不错。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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