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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脸上笑意温暖。

    “在帝都上大学吗？”

    小城似乎还是记忆里的样子。蓝天、绿叶，道旁的金丝菊开得正艳。

    后来房子被抵押，它被新主人砍断，做成了小木椅的模样。

    当初墙上被泼的红墨水早已重新冲刷过，被砸烂的窗子也换了新的。它完全变了，又一点都没变。

    他们一同回了夏家当年住的别墅小区。

    夏树站在大门外，将目光落在小院里一个装饰作用的小木椅上。

    握着她的手改为十指交握。

    霍靳珩心尖也莫名有些温暖，回头去看夏树，将她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夏树默默点点头。

    顿了顿，霍靳珩回眸望了夏树一眼。

    夏树有点羞赧地低了低头。

    春天时会开花，冬天时会落雪。

    他黑眸里化开细碎的笑意，自若说：“没有，但她是我未婚妻。”

    后来他们家搬来了别墅小区，就移栽了过来。

    那棵树是桃花树，不高，是她出生那年，她妈妈在大院里种下的。

    “不是的，已经参加工作了。”

    眼下情绪平息了，夏树想起昨日的模样，倒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了。

    原先的房子早就不属于他们了，夏家也早就不在了。

    车到站了，小城秋色正浓。

    夫妻俩看这小姑娘哭得这么梨花带雨的样子，又听罢原委，立马就同意换过来。

    霍靳珩说：“有礼物要送你。”

    后续的路上夫妻俩就和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霍靳珩明白她旧地重游触景生情恐怕感慨万千，他轻轻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结果进了包厢，她换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一直没平息下的情绪反而使眼泪噼里啪啦地就往下落，让周围人还以为这夫妻俩欺负了这小姑娘。

    那棵树，终止在了十六岁。

    她方才发觉，即便回了青城，她也居无定所，无处可去。

    那里，曾经有过一棵树。

    她身边的丈夫温柔笑了，揽住她的肩。

    双手轻轻覆住她的眼睛，霍靳珩在她身后带着她慢慢往前走。

    “我们就是青城本地人。”霍靳珩握着夏树的手摩.挲轻揉着，态度谦和，“这次是回家。”

    当年夏家出事，夏家的房子早已抵押给了银行拍卖。如今过了七年，房子早换了别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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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似乎又不一样了。

    直到不知是走到了什么地方，霍靳珩嘱咐她不要睁眼睛，

    马路似乎更宽阔了，楼房也高了些。秋季的风里有雨水的清凉气味。

    “原来是这样。”夫妻俩了然笑起来。

    夏树狐疑看着他。

    -

    夏树讶异地抬眸看他。

    窗外蓝底白字的“青城”映在眼帘。

    “你们是帝都人？这次是去青城旅游吗？”

    帮她将鞋子穿好，霍靳珩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夏树，我们回家了。”

    可是……去哪儿呢？

    妻子道：“我老公是帝都人，我是青城人，我们俩也是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了，就在这趟车上认识的。现在只要我们不急，就还是会坐这趟车来回，没办法，有情怀，这辈子是舍不掉了。”

    “新婚夫妻？”

    她早就没有家了。

    一去经年，夏树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到青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