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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边还有一个人，迟昭的目光顺着移过去，少年高大英俊，周身带着与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温文尔雅，同样没穿制服。

    —我到了。

    小姑娘笑着，左脸颊有小酒窝若隐若现：“哪有，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好不好。

    —我在外面，E02出口。

    十分钟结束，迟昭对着台下鞠了一躬，露出上场后唯一一个笑容，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山破冰，明艳得令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她的语速平稳，发音尤为漂亮，富有节奏，一点不拖泥带水。与先前公认的天花板舒诗瑶相比，竟然完全不逊色。

    她走后，迟昭看到自己手机上的几条未读短讯。如果说从过去回来最不好的地方是什么，大概就是手机。用惯了全屏，再回到诺基亚时代真的不习惯。

    然而还没走到头，半道却忽然停住了。

    旁边的英俊少年替她圆场：“你太自来熟了，人家都还不知道你是谁，哪有一见面就这样讲话的。”

    台下掌声雷动。

    —篮球赛完了，你那边结束了吗？

    “Cl.”身边女孩说了声，“她很厉害。”

    “啊。”小姑娘吐吐舌头，为自己的失误抱歉，这样的小动作由她做来分外俏皮。

    她刚才在台上的表现尤为出色，下来仍由不少人向她这边瞟。

    小姑娘认出她：“你是十五中的那个女孩？你的演讲好棒哦。”

    叶司予等在下台的地方。

    叶司予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容貌带来的冷感消散。他朝着迟昭招了招手。迟昭像是看见了，快步往他这个方向走过来。

    *

    直到看见有人出来，他的神色才起了变化。

    叶司予安静看着，片刻不舍得移开视线。

    然而也只有短短的十分钟。

    —如果还没结束我去找你吧。

    “她真的好厉害。”女孩边鼓掌边说，一回头，身边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走掉了。

    “Hell everyne.I'm gd t see s many peple here……”

    迟昭轻笑，合上手机往E02出口去。

    迟昭打开收件箱，除了一条是迟爸问她回不回家吃饭，其他全无例外是叶司予。

    叶司予不想给学姐添麻烦，发了条简讯，离开礼堂，到外面等她。

    迟昭抬头，好巧不巧是将才的舒诗瑶，她去换下了制服，穿回自己的衣服，脸上的妆没卸，一眨眼睛眼周围的闪片在发光。

    叶司予这才看见前面还有个人在等着她，身形看似乎是学姐班里的英语老师。

    迟昭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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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姐。

    迟昭推开逼仄的矮门，正好有人进来，差点撞在一起。

    比赛并不强制规定留到最后，大多是学校组织来的，所以只能挨着看完。饶是如此，没耐性的大多借机溜走，E02是最佳逃生通道。

    “二十五中。”

    迟昭与许柔柔老师交谈片刻，许老师还有事，让她下周一再还衣服，就先走了。

    礼堂四面掩着遮光窗帘，仅有台上和两边亮着灯，他站在壁灯边上，光线映在侧面，另一半则阴影中隐去。少年一动不动注视着出口，不笑时没有多余表情，清清冷冷显得生人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