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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毛见他不反抗，以为是怂了，气焰越发嚣张：“老子和你说话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

    叶司予坐在网咖外台阶上。

    *

    黄毛受了挑衅，果不其然火冒三丈。他将烟头随意丢到地上，推搡着一把揪起叶司予的领子，将他抵在身后铁门上，眼珠子瞪大，凶神恶煞的：“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网咖檐下站着抽烟的另外两个人见状不对，赶忙跑来。黄毛已经被打得没有还手余地。

    那些常在网吧的混混很早就注意到了他，没办法，长了这么一张脸，想不受瞩目都难。

    半北街前是繁华的商业中心，从价格高端的商贸到物美价廉的批发城一应俱全，长街人流如织，来来往往摩肩接踵。

    迟昭静静看着他。

    黄毛也不介意他的冷漠，抿着烟头，斜眼打量他一眼：“交个朋友呗，怎么样？”

    动作干净利落。

    很快另外两个也被打趴下了。

    意外……

    “拜托你了。”

    邵平轩也不打算隐瞒：“就是那位陈家大小姐。我记得她叫陈芝平。”

    信息量太大，迟昭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毛，叼着烟，过去套近乎：“兄弟，你哪儿片的？以前怎么都没见过你。”

    邵平轩也就不周旋了，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挡到我了。”叶司予语气淡漠，“很碍眼。”

    迟昭深吸一口气，才慢慢道：“那天见到过她的人，是我。”

    或者z-i'sa。

    “短发，戴墨镜，穿风衣？”迟昭道。

    他们把他俩拉开，仗着人多势众，加入了对叶司予单方面的混战。叶司予早练出来了，一点不慌张，向后躲了下对方的进攻，才再一脚踹过去。

    周围路过的行人以为是不良少年内斗，没人敢管。这一带鱼龙混杂，治安向来不好，因而见了这种事大多都选择绕道而行。

    叶司予这才挡开他的手，反拽着他领子将他摔在地上，一拳砸了过去。

    半晌，迟昭才道：“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叶司予认为，一定是对方说了什么，所以他姥姥才会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邵平轩也不免觉得头痛，“选择了后者。”

    “我和他妈都劝不动他，所以——”

    叶司予一动不动，任由着对方抓着自己领子，态度平静到反常。

    黄毛动作一顿，微微眯了下眼，疑心自己听错了。

    “这我知道。”邵平轩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真是她推的人，监控的时间对不上。但是你还记得当时候警方下得结论吗？”

    叶司予不说话。

    邵平轩怔愣一瞬，几乎片刻就将前因后果全部联系起来。

    迟昭头一次打断他发问：“……他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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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平轩愣住了。

    “但她在叶婆婆摔倒前就离开了。”迟昭接着道。

    “你不是问叶司予在哪儿吗？”邵平轩回到最开始的话题，“这小孩性子犟的很，一门心思想要得到答案，所以天天守在海仁集团门口，要见陈芝平一面。”

    邵平轩体谅她的心情，留了些时间给她做缓冲。

    怪不得那小子好端端找他要什么监控。

    叶司予却看也没看他：“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