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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昭摇摇头，说了句抱歉：“重新再来吧。”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迟昭给许美静打电话。

    许美静顿了下，估计在找标志物：“食堂正对面这个。”

    迟昭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再没有其他人。

    “就在二厅门口。”

    迟昭回头张望，后面的外校学生太多，根本找不着人。她和顾云川说了声自己一会儿就回来，起身出去了。

    许美静问：“你们什么时候结束

    顾云川坐直了身子，修长的十指架在琴键上，心里默数着拍子，弹起前奏。清早的阳光从窗前洒落进来，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他弹琴的模样非常认真，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干净得像是童话中的王子。

    附中有规定外校学生入场一律要穿自己学校的校服，这样便于管理。见到他们两个身上的二十五中校服，有种恍如隔世的熟悉感。

    顾云川熟门熟路掀起琴架盖子，略试几个音，看向迟昭，像是询问她好了没。

    正是这份愣神让她晚进了一拍，顾云川察觉出异样，停下来，不明所以望着她：“怎么了？”

    又隔了片刻。

    班级数量太多，这类活动高一高二一向分开进行，一个在（1）厅，一个在（2）厅。至于高三就没什么平等了，所有活动一概不参加。

    分手的事并没有影响到她，那些真真假假的传闻也是。她一看到迟昭就笑起来，笑容阳光明媚，和往日别无二致。

    迟昭绕了一圈到侧门，但没见着人。她正准备再打电话，身后有人扑过来抱住她：“昭昭！”

    比赛开始没多久，迟昭就收到许美静的短信。

    顾云川看了眼手表：“一会儿才集合，应该赶得上。”

    —你们在一厅二厅？

    明明已经忘记了。

    开幕式结束之后就是校庆的保留项目——合唱比赛。

    迟昭略一颔首。

    *

    迟昭一愣，转而看去，许久不见的宁航笑得没个正形，和她打招呼，熟悉得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除他之外还有徐晨曦，小姑娘一贯地好看，尤其见了迟昭，甜甜笑着，十分讨喜。

    —我到了！！！

    迟昭没有异议，顾云川问音乐老师要了钥匙，带着迟昭去了音乐教室。

    迟昭看着微微愣了下神，有关过往的记忆在这一瞬间重新被唤醒。

    上台顺序是抽签决定的。一班第七个，好巧不巧二班紧接其后。

    一班的位置在最里面，

    “你在哪儿？”

    “还有时间吗？”

    许美静身后还跟着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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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教学楼，这里安静太多。

    —二厅。

    迟昭回头，果然是许美静。三个月多不见，她长高了些，也变瘦了，褪去初中时的婴儿肥，五官轮廓渐渐明晰，照旧热爱粉红色，不过去了九中会打扮的多，品味比初中时好了不少。

    “学姐。”

    一班二班就像两个天生的死对头，无论是旗鼓相当的实力，还是各类比赛总能撞在一起的缘分，就连这类活动座位都是挨着的。顾云川和迟昭两个坐在最前面，手里拿着班牌，旁边就是舒诗瑶。和迟昭的淡妆相比，舒诗瑶的妆容精致漂亮，一看就不是出自学校老师之手，应该是在家里画好的。她是二班的指挥，穿着黑色的制服，与迟昭他们正好相反。

    “三个门，你在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