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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河急道:“都把我家墙给砸了,这还不能证明他不敬?”

    王悦问:“齐王对帝后可有不敬之举?”

    我恨衣服,清河心想。

    清河哑口无言,王悦继续打铁。

    清河一愣,说道:“你这是何意?难道因为曹操是你外祖家谯郡曹氏的祖先。你现在同情曹操,觉得我大晋活该败落?”

    所以,王悦知道齐王的心腹大患是成都王,他没有篡位逼宫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

    齐王:呜呜,王悦,你是我的知音啊!

    王悦感觉到清河的目光落在自己裸出的右肩和胳膊上,立马就把衣服袖子套进去了,整了整领口,把自己的肩膀遮严实了,只露出半个喉结。

    王悦的老师嵇侍中,是白痴皇帝的老师,一直都默默维护这个白痴学生,为他铺路,王悦受母亲和老师的共同影响,保护清河,保护皇室,这早就是他的本能,他从未质疑过。

    过了好一会,清河才说道:“可是……我心里很不安,魏武帝曹操曾经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夜里睡觉都不安宁,总觉得半夜会有齐王府的士兵攻打过来,逼宫篡位。”

    有了白雾这层滤镜加持,王悦就是画中仙人,清河一时看呆了:这是什么人间美男子啊!

    王悦终于停止打铁,将灼热的剑身往冷水里一淬,一阵雪白的蒸汽腾空而起,就像一条小白龙围绕着王悦打圈。

    曹操曾经发誓当一辈子汉朝,司马懿也发誓当一辈子魏臣,结果,他们都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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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一年来,他在尚书台当差,只在晚上回家睡觉,曹淑对儿子的影响越来越小,嵇侍中全力辅佐复辟的白痴皇帝,也无力教他了。

    成长中的王悦深受尚书令王戎的影响,很多看法和清河已经有所不同,王戎经历了三次朝代更迭,对于“忠君”、甚至国家叫什么名字都早就看淡了。

    王悦说道:“你走近一些,在炉子旁边暖和。”

    其实清河一路在竹林里走来,并不觉得冷,但是王悦的话太暖了,她很听话的靠近了炉子。

    当然,曹魏的江山,也是靠篡了汉朝而得来的,也不光彩。

    王悦又问:“除了砸墙之外呢?可有不敬倨傲的地方?”

    别说对我父皇母后了,连我这个公主烧了他家的新房子,他都没有生气。

    没错,司马家的天下是靠兵变谋反得来的,并不光彩。

    清河想了想,还真没有!

    王悦说道:“你好像很喜欢曹操,去年你挑拨孙秀和伪帝司马伦之间的关系,就是用来曹操孔雀台杀歌姬的典故,现在又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又是曹操的话。你不要忘记了,司马家本就是篡了曹操后人的皇位,才建立大晋的。”

    王悦如此笃定,清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真的吗?那他为什么挖墙角打洞?他每天坐着羊车从墙洞里穿到皇宫,这分明是对皇室不敬。”

    王悦沉默,以前在母亲曹淑的洗脑之下,加上年纪小,见识有限,他不知觉的按照母亲的安排去做。

    齐王对王悦越发信任,他的一些重大举措,比如屯二十万军队拱卫京师,以防止成都王效仿去年攻打都城勤王的往事重演,都不避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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