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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说他。马萧萧顿时感觉被调戏了。

    张旭光：“哎哟喂，博士，你不是天天研究脑回路吗，还有你跟不上的？这件事情告诉我们，还想有同性朋友，就不要出柜。我原先以为女人碎嘴最可怕，后来才发现，妈的，直男一个个都怕我想上他们。”

    徐广说：还有你的老室友。

    沙发和地板都是令人愉悦的淡绿色……目光上移……来访者的第一颗纽扣……鼻子……还是第一颗纽扣吧……这样会让人觉得仿佛在对视，事实上又不那么紧张……

    郑开舟不说话就有点凶，眉眼锋芒，抬头纹，是执拗的面相。但脾气其实很好，对谁都轻声慢语客客气气的，张旭光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在他面前都收敛点。

    马萧萧反而局促起来，简单地寒暄过，开了录音笔，稍微停顿了几秒，看着郑开舟的帆布鞋，很旧，有一点开胶，但是很干净。

    我会保密的。最后的版本会给你看过，确保不泄露你的任何个人信息。马萧萧说。

    马萧萧说：我只认识你、芳姐和音音。

    马萧萧那年十八岁，大一，条儿还没抽完，比郑开舟矮了一个头还不止，简直像个初中生。

    马萧萧忍无可忍：“当然有。”

    张旭光：“我靠，你才是地下工作者啊，影帝马啊……”

    第一次四目相对，两人都有点意外。

    我相信。郑开舟点头。

    马萧萧便给他解释箱庭游戏，就是一个沙盘，自由建造世界。

    如果你有兴趣，一会儿可以试一试。

    郑开舟点头，非常放松地在沙发上坐下，一只胳膊肘支着扶手。

    马萧萧：“……”

    郑开舟第一次发现自己与别人不一样的时候，还不到十

    徐广笑了笑，说：要是袁一寰对你好，你不怕？

    徐广说：开玩笑。

    电话里面郑开舟的声音很低很软，马萧萧以为会是一个阴柔白皙的小男生。

    马萧萧：“……”

    马萧萧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打字：“我发现我越来越跟不上你的脑回路了。”

    郑开舟一愣，随即笑起来，说你好，指着柜子问，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马萧萧的第一个访谈对象也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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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没有了。

    张旭光听完了，微信“正在输入”又闪了半天，说：“幺乖啊，哥告诉你，男人之间，除了少数过命的交情，没有真友情的。”

    你们在访谈时可能会流露出个人的倾向，我想了解你们每个人的倾向，这只是一次尝试，让我了解你们，也让你们了解自己的思维习惯。在绝对遵循以下原则的情况下，请你们自由地尝试一次，有问题随时与我交流……

    马萧萧：“……”

    结果真人黝黑精瘦，肌肉结实，后来熟了，说是从小在家干农活晒的，全村人出的学费供他上大学。

    徐广说：不是对你好就好。

    张旭光：“女的不算！死的不算！”

    马萧萧：“……那就没有了。”

    什么意思？

    张旭光：“谁？！”

    这不是什么正式的案例，马萧萧只需要几个故事，完成一次课堂报告。他遇到了一个好老师。

    马萧萧走进咨询室的时候，郑开舟站在玻璃柜前看里面的沙具。

    张旭光：“哎，等等，说来说去，你小子最精啊，话说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人知道你弯吗？”

    马萧萧说：他对旁人可能不太……亲切？对我很好的。

    马萧萧说：我给你问问医学院那边的人，没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