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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贺隼……嗯！”

    被他这么看着，梁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贺隼难以自控地抬手一把捏住她的脸，叫她无法将嘴闭上，而后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话音落下，他竖起来的满身的刺竟就慢慢收了回去，动作温柔下来。

    她神志不清地答：“……爱。”

    雪后初晴，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切都显得温柔又美好。

    “你爱我吗？”他停下来，问她。

    “爱什么？”

    “嘶~”

    梁韫趴在床上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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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轻轻哼着把脸往枕头里一埋，醒了会儿神，正准备翻身伸个懒腰，结果身体像是散了架一般，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腰，感觉要断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他要她的眼里只剩他，只有他。

    她便在他这暴风骤雨和如水温柔之间，万劫不复。

    贺隼帮她上完药，把药膏放到床头柜上，进了浴室。

    房间里暖气很足，被子只盖了一半。洗完澡重新的换的一件墨竹花纹的浴衣被人褪至后腰，露出整个后背。脊柱从后颈延出来，到蝴蝶骨，下凹到后腰，画出一条完美曲线，最后没进松松软软的被子里。

    她目光怯怯地躺在他身下，唇瓣因为充血，泛着娇艳的红色。嘴唇轻启不住喘息，舌尖在唇齿之间若隐若现。

    “再说一遍。”

    贺隼垂下眼睑——

    却像是惹恼了他，突然张嘴吮住她锁骨上一块薄薄的皮肉，而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力道一点点加大。

    被这酸痛一激，一些零零星星的画面冒了出来，她才猛地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梁韫……梁韫……”他一边吻她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仿佛只有这样，心里因为不安带来的焦躁才会缓解。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像是在为刚才的粗鲁道歉，等她安静下来，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听到她吃痛轻嘶之后他才松口，身体起来一点点，脸停在与她相距咫尺的地方，近得都能清楚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贺隼单腿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直软膏，一点点地帮她上药。他动作很轻，她几乎没什么反应。可是每次指尖触到那些青青紫紫，他的眉便不自觉拧紧一分，眼里满是歉疚。

    沐浴在阳光之中，后背上浅浅细细的绒毛都能看见，整个人便多了一分乖巧可爱。

    梁韫承受不住流着泪抱住他，微微啜泣着下意识说了几声“我在，我在”。

    *

    只不过原本光滑白皙的后背上，现在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青紫。

    听到水声，梁韫悠悠转醒。

    “可是……”她张口欲辩。

    “爱。”

    他动作突然凶狠起来。梁韫哭着想着推开他的时候，他又缓了下来。

    她身体紧绷着，肩膀一起一伏，像是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带着的风全扑在他的心窝里，带起一阵钻心的痒，连带着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躁动不安。

    梁韫起初只是轻“嗯”应答，他却像是不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他叫一遍，她应一声。可是渐渐地，他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声音里满是急切焦躁，弄她弄得越来越狠。

    “嗯。”她听到他的声音，不知为何，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