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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却突然恍悟，笑道：“去吧，早点回来。”

    他踩着满地的雪花与爆竹纸屑朝韩非家走去，路过一家商店，他进去买了一件礼物。

    老人若有所思：“那你去楼上休息吧。”

    清清冷冷，毫无人烟迹象。

    “……”

    “我是个俗气的人。可我的品位出奇的好，不然不会喜欢你。”冬阳温和的对他说，“如果你怕寂寞，可以到我家来。我爷爷奶奶人很好，很好客。虽然他们并不是我的真正血亲。”

    他犹豫几秒，敲了敲门，没人应，低头一看，却见门是虚掩着的。

    冬阳被他笑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说：“前面有买小吃的，我去买点回来，你在这等我啊。”

    “那个，韩非。”

    屋子里没开

    除夕那夜，外面下起了大雪。

    冬阳受到了蛊惑，朝他凑近，接过那颗祖母绿耳钉。

    他轻轻的抚摸耳朵上的耳钉，说，韩非啊韩非，这些年你太寂寞啦！

    祖母一听，急急的把麻将推倒，关切的问：“阳阳怎么了？”

    冬阳挠挠头，害羞的笑，“我的确满纯情的。”

    “等一下。”祖父走过去，对孙子眨眨眼，“她漂亮不？小子？”

    “啊？”冬阳一时没回过神来。

    他呆呆的点头，“好看。”

    庭院里空荡荡的，枇杷树梢压着厚厚的积雪。

    那一朵笑容绽放在烟火中……

    大佛巷的最深处，韩非家门口。

    一种第六感，驱使着他推开了门。

    韩非却拿起耳钉，放在耳朵上比划一下，问：“好看吗？”

    妓女喜福（二）

    或许，今晚该去他那里看看。

    “嗯？”韩非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你真好看。”

    “外面在下雪呀！”祖母嚷道。

    韩非不由笑了，这是这么多年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噗！”韩非捧腹大笑起来，“李冬阳，你脸红了？你红什么脸？玩儿什么纯情啊？真当你是小学生呢！”

    说完，一溜烟跑了。

    冬阳与祖母一起包饺子，祖父则在一旁与其他儿孙相谈甚欢。

    热气腾腾的饺子，喜庆祥和的爆竹，欢天喜地的歌舞。

    冬阳红了脸。

    “可能是酒喝多了。”冬阳不在意他的说。

    尽头的窗户里，微微透着昏暗的灯光。

    “没事，家里有点闷，奶奶，您和叔叔们打吧，我想出去走走。”

    手抚上他小巧的耳垂时，冬阳感觉心跳的厉害，他想起那次在酒吧，韩非的那场艳舞，真正尤物。

    冬阳这才反应过来，他冲老人微微一笑，推门而出。

    他在想韩非，这样的日子，一个人过的话，会不会很难过？

    “噗！”

    老人爽朗大笑，拍拍他的肩，“去吧，早点回来。路上小心点。”

    吃完年夜饭，家人又拉着他打麻将。他的祖父，一个见识多广的老人家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阳阳，你的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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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阳的脸越来越红了，他果然很害羞。

    “呃，嗯。”冬阳离开牌桌，套上大衣，“那我一会回来。”

    “过来。”韩非对他招招手，“靠近一点，为我戴上。”

    他走上前，掀开了那道厚厚的棉布帘子。

    冬阳有点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