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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冷笑道:“跟我回家!”

    当时他恶作剧,在内领口绣了四个红色的小字:冬阳是猪。

    BEN耸耸肩:“急什么?反正这种病又死不了。”头微微歪一下,乖戾的神情:“Hyperventilation syndrome(过呼吸症候群),虽然不舒服,但绝对死不了。”

    冬阳迅速跑过去,扶起他,“韩非,你怎么了?”

    他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怔怔发呆。

    冬阳赶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韩非痛苦的蜷缩在地板上,快速的呼吸着,手脚轻微的痉挛,瞳孔扩张,脸色惨白,冷汗披了一脸。

    在等待冬阳的时间里,韩非就那样躺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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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血液仿佛结了冰:“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韩非知道,只要有一滴血或者二三粒皮肤细胞,警方鉴证人员也可以查探出来。

    他蜷缩在地板上,忽然剧咳,好一会才用手掩嘴,气喘,闭上双目。

    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逐渐枯萎,就像是受到咒诅。

    韩非瞪大双眼,握紧拳头。

    ***

    他感觉自己像溺水一般,渐渐的不能呼吸。

    恍恍惚惚间,他忽然看见一栋熟悉的房子,呵,有个男人在叫他:非,快来。

    正当他想转身离开时,有人拉住他。一回头,却是自己的父亲。

    (过呼吸症候群,病发原因是由于某些压力或者药物所诱发,例如:情绪压力,工作压力,毒品等等。或者是一些负面情绪的累积而诱发出来,导致自主神经系统失序,因而呼吸深且快,感觉吸不到气,因为吸不到氧气而焦虑紧

    他松开了手心,那是自己在春节时送给李冬阳的回礼,一件手工制的大衣。

    他推开门走进去,染色玻璃窗下全是红色玫瑰,那男人笑脸盈盈,握住他的手,说: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慌忙间好像有人勒紧了他的脖子。

    做完这一切,他打开柜子,到了一杯烈酒,往嘴里灌。

    他给冬阳打了电话:过来,我想见你。

    韩非轻轻说:“您已经不在人世”

    父亲却像是听见最滑稽的事一般,笑了,然后用力给了他一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丢尽了韩家的脸!”

    说完后,父亲的脸突然扭曲,血肉模糊,大块腐肉往下掉,血也喷溅了他一脸。

    ***

    韩非微启双眼,呼吸一阵凶过一阵,细长的手死死的捉住冬阳的胳膊,发不出任何声音。

    韩非狂奔出房间,跑着跑着,腿突然没了力气,一步也不能动。

    很快就醉了,但是却没有昏过去。

    而那小块的布料上的四个字,正是自己亲手所绣。

    冬阳脸一沉,他用手顺着韩非的后背,“别怕,没事的,别怕。”说完,抬头朝门口的BEN大吼,“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个纸袋来!”

    他睁大双眼,艰难的呼吸着,胸腔越来越堵,他的手在空气中张开,喃喃道:“救我。”

    太痛苦了,就像被人抛进了深海中,无法呼吸,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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