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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宝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戚白玉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门口的。

    “白玉？”

    李勤华一听，觉得有道理，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于是低头问莫宝树：“宝树，你想不想换个名字？”

    莫榭像个气球，那种被人关进棺材，摇摇晃晃送到陌生地方的记忆, 就是一根银针。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只能做到和银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可周壹的出现, 却瞬间拉近了银针和气球, 把他推向了崩塌的边缘。

    戚白玉突然想起自己第无数次敲开背后那扇门，屋内都始终灯光大亮的情景。

    “你怎么知道

    里面没有回应，她就更用力，整只手拍在门板上，拍的整扇门都在颤抖。

    “我是咱们家文化水平最高的，他的名字得我来起。”李尧荣背着手围着他转了一圈，“宝树，宝树......要不，你就叫莫榭吧，一个‘木’字旁，一个‘射’合起来的那个‘榭’，也是宝树的意思。”

    曲辛欣说得对，那种苦对他来说是根深蒂固的。

    训斥完李尧荣，她又亲切地看着莫宝树：“宝树，就拿这儿当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

    “他还没回来。”齐素青说。

    时间是晚上八点三十六, 距离她和曲辛欣从派出所出来,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莫榭应该已经早就回了房间。

    “呃我......”戚白玉不自然地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我找莫榭有点事。”

    “莫榭从一开始就是苦的, 不管他现在成就多高, 名声多盛，那种苦对他来说都是根深蒂固的。即使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李尧荣，他也不会报以百分之百的信任。为了保护自己，他把自己当做唯一的信仰, 所以他从不允许自己犯错误, 因为如果连他都会错, 那么他的一切就会全部崩塌。”

    他走到莫宝树面前，莫宝树看他光鲜亮丽的样子，忍不住后退一步。

    眼前是步步紧逼，转头却无处可逃。

    “你叫什么？”

    戚白玉回头，发现穿着一身睡衣的齐素青站在楼梯口，正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呢？”他问。

    ☆、夜太黑（04）

    他伸手把他揽过来，嘴里不住碎碎念，“你以后就是我弟弟了，放心，你哥我在这附近混得还不错，还能罩着你，只不过有一样，你太矮太瘦了，这身板根本没法和我一起出去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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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叫她。

    戚白玉猛地转身上前一步，咬着牙举起手, “咚咚咚”地拍着门板。

    她站在门口良久，背对着那扇和自己房间同样带着花纹的大门, 脑子里回响的一直都是曲辛欣在聊天的过程中曾经对说过的话。

    “尧荣！”李勤华的妻子呵斥一声，“态度端正点儿！”

    所以他不敢开车，所以他怕黑。

    作者有话要说：　　莫教授能遇到李勤华一家，应该也算是幸运吧……

    “莫宝树。”李尧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抬手摸了摸下巴，“不是说他和以前决裂了吗，这名字也别用了，换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