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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姜念换了话题，都十来点钟了他还在家。

    “……”

    也太过不要脸了。

    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姜念察觉到他视线充满了侵略性, 警惕地扯了扯衣角边缘：“干嘛？”

    虽然有点俗，她还是眼眸弯弯地低头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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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发错了还是……

    姜念看着那个Z，翘了翘唇角，没说话。

    晏铭洲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在开会。

    卡片上用隶书写了一句话：

    她总隐隐觉得就这么妥协，便宜了晏铭洲。

    “离婚协议书。”

    被追求，恋爱，求婚，结婚。

    周莉雯有些零碎的事要和姜念商量。

    姜念愣了愣，手里的笔“啪”地滚到桌上。

    还好，他好像没听到。

    “你紧张什么？”晏铭洲移开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脸上，笑了声，“我若真想做点什么, 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了。”

    在情理之中, 又在意料之外。

    小女人捧

    此刻两人隔着十来米的距离，一个扶着窗帘低低地垂着眼眸，一个站在门口轮廓英挺，掌中捏着碎纸。

    姜念知道下半句：眼前人是心上人。

    姜念现在简直尴尬地想捶自己的脑袋。

    姜念很清楚，他这个行为意味着什么。

    “好羡慕，我也想要玫瑰花。”小姑娘撅了撅嘴，盯着姜念怀里不知包了多少朵玫瑰的花束满眼钦羡，“我长这么大还没收过花呢。”

    长腿交叠坐在黑色的软皮沙发上。

    “送给我的？”她不确定地接过去，香气瞬间盈满了她的鼻尖。

    “是啊，你看上面的小卡片。”前台妹子很有耐心地点了点上面的字，“底下写着姜小姐。我们公司只有你姓姜呀。”

    前台捧了一大束玫瑰上来。

    拇指划开屏幕，漫不经心地瞥了瞥。

    所以姜念回了天美。

    “念念姐我先下去了。”

    她无端生出几分少女情怀，小声道：“你还没追过我。”

    她早上怎么就脑子抽了说出“你还没追过我”这句话呢！

    她左手托着下巴，右手转着笔，坐在自己的休息室。

    “刺啦”作响的声音清晰的房间回荡。

    “念念，你的花。”

    “好。”姜念朝她挥挥手。

    “会有的。”姜念心情颇好朝她笑了下，转身把花放在桌子角落能立起来的地方，细白的手指拉直外包装硬纸上的折痕。

    姜念还没想好怎么说，就看到男人不疾不徐地把纸张撕成了两半。

    “这份东西，应该不要了吧。”他展开手里的纸，举起。

    又过了几秒，聊天框中多了张照片。

    晏铭洲扭头看向纸页，慢条斯理地读出上面的字——

    等房间里没有人了，她才拿出手机，编辑短信道：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

    【海底月是天上月。】—— Z。

    目光沉了沉。

    “谁送的呀？”前台小姐妹好奇地问道。

    晏铭洲望着沐在阳光下的小女人，目光柔了几分，但好似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姜念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