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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不再多解释,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莫名其妙地沉默中。

    “好, 我等会过去看看。”

    “无论是旁观者还是经历者，是好人还是恶人，生命最初的开始和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池老太太送过来那天是先去的急诊科，在输液抗感染治疗效果不佳后，又去做了血常规和胸片检查，后来才给送去了内科。

    老人的病情情况闻桨比任何人都清楚。

    池渊松开手，抬起头，看清来人时也没觉得多惊讶，而是平静问道：“你也知道了。”

    “生和死是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要经历的过程。”

    闻桨急诊那边还有未处理完的工作, 听了几分钟风吹绿叶的动静, 她站起身，双手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垂眸看着眼前的人, “那我先回去了。”

    回到病房时，池母告诉他，老太太在他下楼后有过短暂的清醒, 时间短到甚至都来不及通知他，老太太便又昏睡了过去。

    “老太太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你回来了没。”池母道，“我们说你回来了，她看了一圈没

    池渊低叹了声气，随手将烟盒丢在长椅上，微微倾身，胳膊肘抵着膝盖，双手捂着脸。

    刚下过雨，空气里还带着湿润的水气和星点的凉意, 小花园里并没有多少的病人, 大多都是医护人员为了方便，从这里抄个近道，来往形色匆匆不作些许停留。

    闻桨默然，安静几秒，才低声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刚下过雨，长椅上还有未干的雨水。他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坐下来，也不介意这一身价格不菲的衣服被沾湿。

    闻桨嗯了声。

    ☆、25

    你所经历的那些苦难。

    都真的过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桨桨：过去了！！都过去了！！我和你说了八百遍了！我在安慰你！你不要转移话题，OK？

    闻桨摇摇头，又提醒，“住院部楼下有个生活超市。”

    闻桨在他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出声安慰，“其实人到了一定年龄，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

    池渊抬头看着远处暗沉的天，喉结轻滚了滚，“道理我都懂，我只是过不去这个坎。”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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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渊看了她一眼，心中那根不起眼的小刺隐隐作痛。他没有回答闻桨的话，反问道：“那你呢？”

    池渊点点头，声音有些哑，“看了。”

    这会是傍晚, 乌云黑压压积在空中，云边像是沾了墨, 飘到哪里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痕迹。

    闻桨离开后不久, 池渊也起身离开了小花园。

    这时有脚步声靠近，走到他身边时停了下来。

    住院部不允许吸烟，池渊去了住院楼后面的小花园，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这个道理谁都懂，可偏偏这个理藏着的坎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跨过去的。

    闻桨问，“你上去看过了？”

    “……”

    池渊这话问得没头没脑。

    池渊嗯了声, 余光瞥见先前被他丢在长椅上的烟盒，抬头问道, “你带打火机了吗？”

    他在从烟盒里拿出烟的瞬间，才想起来身上没装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