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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睁开眼睛，看到他垂着头，跪在我胯间，军服却还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嘴角却带着一丝可疑的白浊，当真是禁欲又色情。他的眼神有点迷蒙，浓密睫毛上的汗珠儿反着莹润的光。

    他又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悲伤和冷硬交替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浮现。我根本不想看他，因为心脏一突一突地爆炸似地难受。

    “不要叫我小狗！我听了你的话到这里来，害了默克将军和其他人。不论立场或者其他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说：“你利用我。”

    “你们，布拉帕和你们这些人背叛了国家！”

    “我们就是国家，而卫国同盟在国家的对立面。”

    他摇摇头：

    我艰涩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好了，不要这样看着我，到我身边来。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我听到吞咽的声音，他似乎把我的东西都咽下去了。

    硫夏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平静。他为我把裤子整理好，站起来正视我：“我不是说了等我允许才能睁眼吗？”

    “这是政治。”

    趁他情绪混乱，我瞅准机会奔向房子的方向。默克将军和其他人还在里面，我不敢想象今夜之后我需要面对什么。

    “真不乖。”

    我的血液慢慢地，慢慢地在变冷。

    “硫夏……”我伸手想去擦拭他的唇边，却在没有碰到的时候生生停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硫夏，房子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

    他完美的假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痕迹，声音变得急迫了些：“你一直很听话的，小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竟然很顺理成章。

    我第一次觉得他真陌生，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陌生。初次见面时他在人群之中最耀眼的位置，我在熙熙攘攘之中仰望他。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距离不会比那时更遥远，但今天，我忽然自己觉得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他的太多太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不熟悉他的背景，不了解他的过去，也不认识他的家人，真可笑，凭什么一厢情愿地觉得就是我心中想象的那个甜蜜的，完美的情人呢？

    房子那里火光冲天，层层浓烟直冲霄汉。仔细听听，隐约能听见音乐中有嘶吼、喧闹和枪声。那里有布拉帕元帅和他的人马，还有罗兰将军，默克将军，以及绝大多数重要的亲卫国同盟军官。

    “到我身边来！”

    我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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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没发泄过，我很快泄在他嘴里。

    “站住！”硫夏大喝

    他柔声道：

    就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一种无力的愤怒在心中翻腾，我就那样看着硫夏，心里迫切地希望他马上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当然，我知道不可能，火光、枪声、他神色莫测的面容都告诉我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