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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衣人道：“没志气可不是我的错，你生得这般好看，我英雄气短也是情理之中。”

    无敌饮下千欢断绝散，按理绝无与朝廷抗衡之力，甚至自身难保。

    无敌顺着小二所指的方向看去，神女门的白纻与绿腰，仪态万方地候在不远处。

    无名道：“非但不会走火入魔，任督阴阳内力交融，还会成为天下第一等高手。”

    无名讲得深入浅出，锦衣人也是一点就透，笑道：“敢情你是担心我没本事打通任督之间的关隘，故而只有五成把握？这你放一百个心，不是我自吹自擂，想当年，我可是一出手就能毁半座城池。若是我能打通关隘，便不会走火入魔了么？”

    无名摇头：“这几日，我催动天人五衰心法，增进数十年修为，好与夜盟主联手，将阴寒内力打入你的任脉，要你在半个时辰之内，引导它突破任督之间的鹊桥——这就如同把江海洪流灌进沟渠，去浇灭沟渠关隘那头的火。这绝非常人能办到的事，何况你从未练过任脉。你若不争气，承受不来，便会经脉尽断，必死无疑。”

    一夜无梦，翌日清晨，他穿上干净衣物，到大堂要了一桌好菜，无情无绪地祭五脏庙，准备养精蓄锐，和金陵城共存亡。

    无名旁观夜盟主和锦衣人磨嘴皮子，突然有了些许体会。

    回想起醉酒后恳求无名的情状，他暗觉可笑，明知无名绝不会回心转意，让他留下来，他却还要自轻自贱。无名期望他别做什么，他就偏要做什么。

    绿腰壮着胆子道：“你……你轻薄了我姊姊，就想翻脸不认人么？”

    无敌睨了白纻一眼：“明明是你

    “大哥，我一无所有，别无所求，要么一块活，要么一块死。”

    “跟着我作甚？”无敌没好气地抱手道，“我虽然中了千欢断绝散，不能用内功，但杀你二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锦衣人犯了愁：“我已经难逢敌手了，便是天下第一也无事可做。”

    他神使鬼差地，想起了无敌说过的蠢话——

    这二位大难临头，却如此自在快活，纵然没有他出手搭救，想必也会谈笑自若。

    既然是自己想做的事，那也就不必计较得失，不必在意旁人的看法。

    夜盟主道：“你再说一遍？”

    即便如此，他未打算见好就收，一走了之。

    究竟是天性豁达，还是得人生一知己，同生共死，已是无憾？

    夜盟主忍不住摇头：“没志气。”

    锦衣人很有眼色地改口道：“我家盟主英明神武，武功盖世，世济其美，美玉无瑕，盟主若是天下第二，谁敢称第一？时候不早了，还是赶紧办正事罢。”

    锦衣人道：“你要与我家盟主联手将内力渡给我，以便理顺我阳脉中胡乱冲撞的气血，你却有丧命的风险，故而只有五成把握？”

    待要会钞，小二挤眉溜眼地告诉他，有两位貌若天仙的姑娘，替他结过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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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思虑透彻之后，无敌平静地迈出勾栏院，找了一间客栈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