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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永笑容更深，他不说这位大人明日也能知道，不若卖这位红人一个人情。

    顾念拱手谢过，看着夏永远去的身影，感慨秦雍的执着，也好，本来他就主张带着秦雍，这样秦家的立场也算明确了吧，别人也会默认那吏部是他们的势力了……

    文渊阁已是下学，皇子们都走的差不多了，秦雍磨蹭在七皇子身边不肯离去，七皇子也不说走，只是静静看着他。

    清棱棱的眸子望来，顾念又是沉沦了，“小聿，我怕是过几日就要走了，有些话我要对你说……”

    夏永连忙推辞“老奴还有几份圣旨要去宣，回来定向顾佥都讨杯茶喝。”顾念心下明白，塞给夏永一包碎银，“顾某可否请夏公公知会一声，明日上朝也不至于失礼……”

    无双的面容升起几丝红晕，却也不再似先前的逃避，静静站着，听那人能说出什么。

    宣政殿，李清和看着天启帝揉着眉头，想起朝堂之上杜光德一派的咄咄逼人，眼中担忧。

    “恭喜顾大人升左佥都御史，这是大人的官服，还请大人收好，明日穿好上朝。”顾念接过官服，脸上微有笑意，招呼清竹奉茶。

    秦雍低着头，“臣是去玉门关的最佳人选。”七皇子不说话，手指轻扣桌面，“秦大人出身名门，滨州这等穷苦之地，自是入不得大人的眼。”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此次行程凶险，秦大人这样去了也只是给本殿下招麻烦，还是留在京中吧。”檀香慢慢消散，秦雍垂头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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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抚上青丝，一只手紧紧拉起沈聿攥紧的手，缓缓开口：

    慢慢凑近，低语：“顾大人你们一甲三人皆是龙凤啊，秦大人升工部郎中，宋大人升兵部郎中。”

    沈聿瞪眼，没了？

    秦雍一阵难受，这人明明知道他不在乎这些个，“你何苦说这样的话来激我，我知你是不放心，可顾念不是说了吗，若是让大皇子在边关得了势，你……”

    天尚明，风微燥，荷初香，人独立……

    得民心者得天下，天启帝眉头舒开，手心手背都是肉，大皇儿也该封王了……

    回府去陪自家小聿吃饭才是正事，刚到廊下便看到了沈聿在池边等他。

    顾念刚下马车，就看到一辆眼生的马车停在门口，整好衣衫，快步向正厅走去。

    “皇上，臣以为七皇子贤仁内敛，可抚灾民之痛，得民心。”

    七皇子起身，“那便不让他得势。”语调平常，却似有万般重量，令人信服。秦雍瞪大了眼睛，既是骄傲又是心疼，少年已成王，自己追不上了呀……

    顾念把人拥入怀中，在耳边呼气，“青山，你说是不是啊？”

    顾念见七皇子走去，进来招呼秦雍回家。秦雍站起来，已是不见半点颓色，顾念拍拍秦雍肩膀：“七殿下不愿你去涉险。”秦雍苦笑，可我愿啊，你可知我最不愿的就是看你如此之累吗……

    五皇子看着从小就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七弟，知他虽是冷面，对自己却不冷心，使劲把泪花收回，“五皇兄无事，小七快去写策文吧。”

    一双手臂也是慢慢环住顾念的腰，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