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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报写的，永远那么一丝不苟，可为什么，不肯多说一句。再没见到熟悉的小楷，代替的，却是冷峻的行书。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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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日他疯了似的想要挣脱锁链，到今天，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呃……他、他……”

    你究竟还好吗？

    他自嘲地笑着，也不知小冼，吃上饺子没有。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真的已经……当腻了你。

    “可汗！这是前线传来的战报，啊还有，这是……军师的下一步计划……”

    李冼勉强打起精神，继续着日复一日枯燥的情报汇总。

    “叫什么！”他东倒西歪，语气里都明显有几分醉意，“我、告诉你们，本王，马上就要得到晋阳了，晋阳，知道吗？晋阳！那可是个、好地方！等拿下晋阳，我们就……就有大把的、金银财宝，还有……嗯，还有……”

    “他什么？！谢言不在，难道李、李冼也不在？！”

    “醉了？我没、没醉！你才醉了！”他停了几秒，又道，“李冼呢？”

    “知道了，你去吧。”

    “回可汗，他在！”

    “亲自坐镇？这么说，这次一定有把握攻下晋阳城？”

    然而一整天，都再没有情报传来。

    精神又紧绷了起来，他时时警惕着，生怕错过一点点消息。

    小冼……

    墨龙大哥是真的动怒了。

    斛律

    “呃，这个……这个末将就不知道了。”

    许是没有。

    得赶快通知沈心他们。

    黑蛇怕得要死，早就远远的躲着，能躲多远躲多远。

    斛律孤不知为何又喝得醉醺醺的，出现在李冼营帐门前，几个侍卫忙上去扶住他，“可汗，可汗！”

    墨问一动不动，仿佛已化作一具雕像。

    手里的道德经已经被他抄了第三遍。

    李冼惴惴不安，不知道究竟是玄羽出了岔子，还是对方察觉了什么，隐匿了消息。

    年后，战事再起。

    正在此时，账外突然隐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九渊寒潭。

    三十片凤羽，早已用了大半。

    “可汗，可汗！可汗您醉了，快回去歇息吧！”

    “那你还废、废什么话！给我闪开！”斛律孤一把挥开他，踉跄着进了帐中，李冼一见他，顿时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就往后缩。

    原来这个皇位，竟是那么难坐。

    据这几日的情报来看，谢言他们，似乎又在商量着攻城了。

    还是等秦羽他们的情报吧。

    亲自坐镇……

    随后是斛律孤的声音：“都说了等我回帐再给我！谢言呢？他怎么不亲自来找我？”

    体内，却是灵海翻腾。

    他提起了笔，刚要落字却又停住了，万一这当中有诈怎么办？不行，不能如此冒失。

    李冼握了握拳，他们真的要攻晋阳了吗……

    春天的脚步，正从南边而来，慢慢走近。

    “军师他……他说这次要亲自坐镇，已经赶到忻州去了，又一直找不到您，才让末将代为转交。”

    自从上次险些被斛律孤抓到字条，玄羽给他传递情报的方式，就更加隐秘了，通过各种渠道，有时候甚至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都能从中获取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