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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胤历二百四十三年秋,先帝身染重疾,自知无力继理国事,遂禅位与武帝。八月初八,武帝即位,改年号承天,大赦天下,免劳逸赋税一年。

    “玄鹰秦角,誓死效忠玄甲令。”

    “玄羽秦羽,誓死效忠玄甲令。”

    “这、这究竟是何物?”

    从十六岁登基,到二十六岁退位,整整十年。

    “玄武沈角,誓死效忠玄甲令。”

    作者有话要说:  莫方,还没完,一定会he的信我,明天还有最后三章正文才算结束。。。

    他的弟弟,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此后,史书上,也许会多上一位昙泽皇帝的名号,而世上,则会少了一个做尽善事却不得善终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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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冶跪在床边,红着眼眶。

    赤血玄甲,护大胤周全。

    脉象微薄,气若游丝。

    一只雄鹰、一片羽毛、一支箭矢、一卷书籍、一片鳞片、一只玄武。

    同年十月末,尚书令蔺行之自请辞官还乡,武帝准,赏其良田百亩,珠宝十箱。就此撤尚书令一职,提吏部为六部之首。

    或许这样也好,他太累了,是需要休息了。

    大胤皇帝李冼,终于结束了自己如同昙花一现般的一生。

    同年三月,长宁将军季缨请命戍守雁门,先帝准,并亲自为其饯行。

    渭阳皇宫,御龙殿。

    武帝大哀,念先帝生前功绩,追其谥号:昙泽。

    李冶轻轻抽噎着,深吸一口气,眼睛已经红肿得几乎睁不开,他视线模糊地看向旁边那一袭黑衣的人,苦笑着,又垂下眼。

    墨问的手搭在李冼的脉上。

    李况愣在原地。

    “玄箭沈亢,誓死效忠玄甲令。”

    大胤历二百四十五年,承天二年冬,正月初三夜。

    是非功过,又予孰说。

    《胤史》载:

    次年,正月初三,先帝病垂,久医不治,昼夜咳血,于子夜夜寂之时,崩。

    窗边那一盆昙花早已谢了。

    同年九月,武帝念及明威将军林如轩历年战功赫赫,为其白污名,并加封定国大将军,官居从二品。

    李冼却不答,只把那东西塞在他手中,将他的手指握拢,道:“成也玄甲,败也玄甲。大哥,请你务必记住这话。”

    他话音刚落,身边竟凭空出现六个人来,把李况骇了一跳,后退一步,却见那六人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抱拳垂首:

    只愿他来生,再也不要投在帝王家。

    最后一人乃是女子,她一袭红衣,也跪得最晚,目光在李冼身上扫了一眼,依旧朝李况跪下了,“玄案沈心,誓死效忠……玄甲令。”

    已经没人能救得了他。

    其实谥号应该是有特定字眼的……然而我这毕竟是架空,就不要深究了

    那是一块令牌,一块非常特别的令牌。这令牌不知是何材质,通体漆黑,最特殊的还是它的形状,居然是一把短剑的模样,无鞘,不开锋,长约三寸,剑柄处宽约二寸,握在手里冰凉沉重,正面刻有一个“玄”字,背面则有六个图案,分别是:

    “玄鳞秦宫,誓死效忠玄甲令。”

    ☆、续章:归去

    举国同悲,天下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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