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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最终还是没肯答应你救她么。”

    四日后。

    敖棠掀开暖烟榭的帘子，瞧见了坐在竹榻上翻书的他。

    ☆、终章

    敖棠看见地上只有自己的一团合影，目光触及他的脚下，确实空落落的。

    “半山腰的竹林后头。”

    “你是，他的影子么。”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因为掌力过于雄厚，吴秦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冲的后仰，随后便是从海底飞射出来的箭，从海滩边飞射出来的箭。

    刺眼的阳光从那扇窗户里透进来。

    只留下了那把扇子。

    在太阳完全升上来之前，他走了。

    敖棠走进，将身上的雪珠子拍落，也挨着床沿坐下，那张冻得红扑扑的脸蛋上儿露出一个极其开心的笑容。

    孤江水面里忽然窜出来一轮红日，照得雪地里晶亮。

    “嗯。”他的视线没有离开手中的书。

    敖棠将那扇子铺展开，入眼的先是一片竹林，然后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正蹲在石头旁奋力地挖着什么。

    吴秦感受到辞镜抱住自己身体的双臂，紧接着一个转圈，代替他将虚舟子的最后一掌挨了下去。

    他的手一顿，这才抬头看向敖棠。

    孤江水面上轻轻覆上一层薄雪，走在雪地里的鞋尖上也轻轻沾上了些雪粒。

    就像是无数次他从袖子里掏出扇子要揍敖棠的样子，他将那把扇子递了过去。

    （完）

    “敖棠，他要我跟你说，谢谢你，有你这段日子里，他曾来不觉得孤单。”

    “吴秦。”敖棠道。

    “你将辞镜葬哪儿了？”

    敖棠伸出爪子缓缓抚摸在扇面上，像是抚过一片柔软而又甜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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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师父想要拉自己一把时，吴秦果断拒绝，带着辞镜一块坠入箭海中。

    一滴，两滴，泪水落在了那扇面上。

    那扇子上，还留了一句诗：

    辞镜在他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他临走前，特地嘱咐我将这把扇子送给你。”影子淡然道。

    “吴秦，谢谢你。”

    “家里头一些事耽搁了，外头又下起雪来。”

    “这是新做的，送你的。”

    他默默将书给合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扇子。

    “你的扇子不是被毁了么。”敖棠问。

    “怎么这会儿才来。”他问，口气听上去很是不悦。

    他的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