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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一下也真疼，疼得他睁不开眼，也发不出声。

    即便他发现，王爷根本没有喝醉。

    或许早晚有一天会他不需要一个解释。

    王爷下身不停，腾出手来照顾小哑巴。

    等到结束，小哑巴完全瘫软在床榻上，几近失去意识，连呼吸都显得微弱。

    你为什么一定要治好我的眼睛？

    他是个哑巴。

    纵使自己经验过于有限，而且目不能视，王爷依然清晰感受到小哑巴强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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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感觉衣襟没那么潮了，小哑巴也扭了下身子，自己撸起衣袖。

    手一直也没有抚慰下身，反倒放任自己搭上王爷的肩。偶尔抚摸一下他的脸颊，大多时候摩挲着他的后颈。

    听过唱戏的咿咿呀呀地哭。

    不是小哑巴。

    可是。

    进去的那一下，无论如何都躲不过。

    想发生也发不出声地哭。

    还有幼妹被其他皇兄妹欺负了，躲起来奶声奶气呜呜地哭。

    整晚，小哑巴都在竭力地迎合，哪怕中间偶尔失去意识，清醒过来依旧尽力敞开自己，给予他最热切的反应。

    当湿润的空腔包裹住手指，里面灵巧的舌头作弄般一下下舔舐，王爷不出意料地难以自持。即便如此，他仍在脑中想象，小奶狗会不会也这样伸着舌头讨好主人。

    手又摸到了他的眼睛，拇指擦着脸颊的泪水，问：“哭了？疼？”

    也听过厨娘因为狗被毒死了泼妇骂街地哭。

    王爷搂着人，半晌没松开。

    但既然你要，我便尽力补偿你。

    或许他期望的并不是一个解释。

    小哑巴也不想躲。

    想起了当时廊下那两个人对小哑巴的这句形容——天可怜见的。

    可是，最后王爷还是忍不住要问：

    说完把长胳膊往前一递，“不够还有另一只。要不你看想咬哪咬哪，或者打我一顿出气

    但只要是王爷，只要是他就好。

    那一下，他想说真爽，跟烧刀子一样，通透得从头到尾。

    小哑巴看见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顶得厉害了，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臂，缓解一阵阵快感。

    连小声的呜咽都发不出来。

    我要怎么哄哄我的小哑巴。

    原来王爷还是想知道的。

    可是，小哑巴，没有声音地哭。

    小哑巴摇头，握着他的手，把王爷的拇指送进自己口中。

    不要顾虑太多，不要去想王爷为什么会欺骗自己。

    王爷叹了口气：“哎，你哭得我心里也难过。你咬吧，给你解气。”

    小哑巴不在乎王爷会怎样想。

    但他还是听见了。

    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小哑巴哭了。

    ☆、8

    天可怜见的。

    大张着嘴，引颈而无声。

    你要我还穹图，我不知道还能怎样还。

    你到底是谁的人？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偷穹图？

    小哑巴被顶得沉沉浮浮，翻来覆去。

    他只期望自己能够尽情享受。

    王爷说梦话时，从来喊得都是秋声。

    小哑巴精疲力竭，所有疲累一起反噬，几近昏死。

    除此之外，我除了一颗心，没有什么可以还你。

    一旦开始，就像开闸泄洪一般，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