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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那里有只游魂，让孤去审问审问。”

    苏梓挑挑眉，接过程辉递来的名片，看了眼上面的字眼，“挺不错的，程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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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程辉也就是真的认准了这层身份，他问起话来也就没有打官腔，相反现在一无头绪之下，还希望苏梓能找点蛛丝马迹出来。

    但意思，苏梓懂。

    “好大的怨气！”

    特殊部门的人，他也是存心想要看看，他们有什么不同。

    苏梓笑了笑，捏着名片走出了警戒圈，看也看了，人也会过了，她还是打道回酒店睡觉来得踏实。

    高孝帝：“……”

    程辉嘴角微抽，他自觉这话是在埋汰，他这个小小队长，怎么可能和特殊部门的人比？

    不然也不会在看见她的时候，就主动走过来询问。

    自觉悻悻，他还是闭嘴吧。

    “行，今天的事还是要感谢你。”程辉客套了一句。

    苏梓耸肩，“那不然？”

    “高阳，我们这又要去哪？”高孝帝见苏梓走远了，也不再看热闹赶紧飘了过来，“不过这里怨气的确是重了点，难怪会死人。”

    “这样，这是我的电话，你有情况随时打给我，你的电话也留我一个。”

    怨气？

    “……

    走着走着，高孝帝突然一惊一乍的说，“高阳，这里也有怨气。”

    “说来听听。”程辉来了兴致。

    程辉不疑有他，以苏梓这个特殊部门的身份，不可能会涉入这些案件中，说白了就是那层身份在作祟。不过程辉还是问道，“那你有没有其他发现？”

    苏梓嗤了声，“你这大鬼也没见得有其他大本事。”

    “你还会看怨气？”怨气的确有，只不过没有鬼魂。

    程辉蹙眉，这话……他是有猜测过，但听苏梓这么说，他心中的猜测也更盛，如果真是第二个可能，那这案件还真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孤毕竟是大鬼，连怨气都感受不到，那不是白做了几千年的鬼？”

    由于打不到车，苏梓无奈只能暂时步行。

    这里是繁华地段，周边都有监控，苏梓四人又刚好在奶茶店前面，很容易就会被拍下来。自然的，程辉想要看清楚当时周边的人，筛查嫌疑人时，就会注意到苏梓。

    按理说这样的问话，绝对不该出现在这种情况下。

    如果真要联系，估计苏梓是第一个被call的。

    省略的字眼，大概就是特殊部门。

    这是送客。

    “没有关系，我就是过来看热闹的，毕竟前天晚上我也在现场，当时那青年坠楼就发生在我面前，我只是好奇。”简单的解释了原因，苏梓相信，就算她不说，程辉也是知道的。

    苏梓也没有拿捏，“发现倒是没有，我这有两个可能性猜测，你要不要听？”

    “其一，连环杀人案。其二，或许属于特殊部门管辖的案件。”

    程辉也拿不定，所以问得含糊。

    阳城二所的大队长，以程辉这个年纪的确不错。

    不过估计是他们更倾向于自杀案件，所以并没有在事发后联系当时出现在案发现场的路人。

    转移了话题，程辉又问，“这么晚了，你就专程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