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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干笑了一声，“你没什么好道歉的。这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错。”

    索尔拉着洛基，转身朝大门走去。洛基最后回过头，只看得见海拉办公桌后耸起的肩膀和沉入阴影的脸。

    “不。”出乎意料地，索尔否认道，“这不是我所要的。我说过，我无意要求不属于我的部分。”

    “我再重申一次，”索尔看着海拉的眼睛，“别让它毁在你手里。它是父亲的心血。”

    “一半的财产。”索尔清晰地说道，“除了古董、收藏，我只要父亲银行账户里一半的财产。”

    办公室里如同真空般安静，洛基感受到动脉在皮肤下突突地跳着，汗水和泪水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带走，留下战栗和冰凉。直到窗外传来一声麻雀的鸣叫，海拉像是如梦初醒般疾步上前，推开洛基，一把从海姆达尔手中夺过那张家书，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僵硬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

    海拉不信任地嗤笑着。

    海拉僵在原地，神色莫测。

    “你没自己开车来吗？”洛基扶着方向盘，直视前方来来往往的行人。

    洛基耸了耸肩。

    “告辞。”

    “股权我全部不要，经营权归你所有。”索尔说，“我不知道父亲当年是如何下的决定，但我相信现在的你足以成为集团的继承人。”

    “你就带来了这个？”她不可思议地说道，十指捏住信纸两端，将信件撕得粉碎，纸片洋洋洒洒地落在地毯上，“这根本不可能是真的，奥丁的字迹不是这样。很抱歉，看样子你们的好戏穿帮了。”

    “这就是奥丁亲笔，”海姆达尔冷静地陈述道，“人的字迹总是会变的，况且你离开了他这么多年。”

    “这就是你想要的？”海拉看向索尔，“这就是你来和我谈的条件？”

    “我想跟你谈谈。”索尔看着洛基，说道。

    “你不相信也无所谓，”海姆达尔瞥了眼地上的那堆纸屑，“原稿已经送去给公证处鉴定了，至于有没有法律效力，鉴定师和律师会告诉你。”

    索尔跟着他坐进副驾驶。

    海拉没有任何回应。

    “我很抱歉。”索尔说道。

    “我只是为我父亲所做的一切道歉，”索尔解释道，“如果不是他，你或许还和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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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办公室离开后，海姆达尔与索尔和洛基分道扬镳。洛基则去找他的车子，索尔跟着他。不出意外地，雨刮器上夹着一张罚单。洛基烦躁地将那张罚单揣进口袋里。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我说了，”洛基生硬地打断他，“你不需要道歉。真要追究起来，劳菲是罪有应得。但我不会替他道歉的，我跟

    海拉犹疑地看着她的弟弟，像是在等他继续提出更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