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2)

    我沉默。

    晚上，我坐在书桌前，研墨。

    那时候，奶奶在门外一方地上摆满了鲜花盆栽，好让爷爷偶尔转醒时能看见满眼鲜活艳色。

    我笑了，“好。”

    我迈开脚步。我想上前拉住乔诺，不让池又鳞有任何机会。

    病房再高级，也终究是病房，老人家不习惯，所以病情稍有好转就想回家。

    奶奶笑着点头，却不放我走，“跟乔医生发展得怎么样？”

    我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

    Punch 23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睡不着。

    展开宣纸，笔尖蘸墨，轻缓下笔。

    我给奶奶腰间盖上薄毯，蹲下问，“给您榨杯苹果汁？”

    爷爷当年病重，最后的日子就住在这里。

    “……知道我为什么想折磨你么？因为你也一直在折磨我。”

    乔诺看看我又看看池又鳞，一脸不知所以。

    心里却愧疚万分。

    奶奶看我，“……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惊鸿振翅，在雪地里留下了无法褪去的爪印。

    进行中，那些自国

    但我伸手拉住的却是池又鳞。

    我用一个激灵的工夫，便晓得他要的，并不是问题的答案。

    正如我从不好奇为何《回家的路》里家的方向是西面。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拉住的是他。

    从医院回来，我抱着奶奶到房中的贵妃椅。

    我失笑，“您怎么学起我妈来了。”

    我不可以，也不能够。

    奶奶的房间，从楼上搬到了楼下的紫庐。

    “嗯。”乔诺不多问，往闪着车灯的车子走过去。

    我的心，就是那块雪地。

    爷爷走后，奶奶继续打理那些花花草草，又换了一些品种，让大家一年四季都能欣赏花开。

    他们越通情达理，我就越觉得自己不可饶恕。

    他们停住看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开场前，他们去参观了后台，她拍了池又鳞身穿黑色演出服的背影，配上文字，“气场十米！”

    紫庐经常打扫，也不需要多花时间收拾。

    “紫庐”是一间客房，有落地趟门直通花园，因紫藤绕门外的木架而生，花开时满室紫光，遂取名紫庐。

    好一会儿，他开口。

    高且大的窗户之外，是不息止的蝉躁。日光有如瀑布，一瀑一瀑泻入房内，激起无数微尘在我们脚边旋舞。

    母亲早已打开门窗通风。花园里，海棠开得正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从不深究为什么池又鳞知道我身边有哪些人。

    正如我从没跟他谈过他去北欧的事情。

    龙门会上不时上传最新小视频，乔诺也给我发了微信，有视频有图片有文字。

    野火终场演唱会当天，奶奶出院。

    父母咨询过医生意见后，替奶奶办理出院手续，同时雇佣护工到家里帮忙，也跟医院打了招呼，请医生定时上门查看。

    池又鳞与我对视。

    “……我开了车锁，乔医生你先上车吧，哥哥看来有话跟我说。”

    我没有想好要对他说什么。我想，我此刻看向他的目光里，一定是迷茫。

    也从不质问他为什么接二连三地对他们出手。

    十五岁的池又鳞，在乡下别墅的书房里问了我一个问题。

    野火乐队演唱会的终场，场面震撼。

    奶奶体贴地不再问，只温柔地摸我的头，“往后如果你妈妈再提起，我就给你当挡箭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