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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的父亲。”

    热腾腾的饭

    母亲指了指照片上的成熟男性。

    姨父被哭得心烦，拽起了小怂包的领子。

    11

    那个出身名门贵族的父亲不想接收那个病态女人养出来的儿子，小怂包被接到了亲戚的家中。

    小怂包被点到名字，头埋得更深了些。

    07

    那天晚上，小怂包是第一次被邀请到餐桌上吃饭。

    老师察觉这孩子状况不对，明明是长身体的时候，却虚弱地像病入膏肓的老人。

    那里面没有爱情，只有执念。

    05

    “是不是不够？是不是你还做得不够？”

    “也将是你的爱人。”

    “我只剩下你了。”

    以后不准再穿漂亮的裙子，不准再涂鲜艳的口红。

    母亲尖锐地嘶吼着，一脚把小怂包踹到了门板上。

    08

    成功男人每个月寄来的补偿金都用在了这上面。

    他的长发强迫性地被剪掉了。

    林若泉是小怂包的全名。

    到时候就可以一家人团聚。

    母亲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角都皱了起来，又被母亲耐心地抚平。

    “这样……妈妈会不高兴的……她会不爱我的……”

    母亲开始让他留长发，给他办置漂亮的洋装，在他娇小的脸蛋上涂上最娇俏的腮红。

    小怂包望着母亲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们再努力，我们再努力一点，爸爸就会回来了。”

    那时他的头发已经留得很长了，直到腰际。

    母亲被诊断为精神病，送往了疗养院。

    母亲将自己当成了救命的解药，但越是解毒，越是干渴。

    小怂包被禁止走出家门，当然也不可能有机会上课学习。

    她回过神，又心疼地把唯一的孩子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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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父姨母是为了那笔巨额抚养费而接收他的，基本上不顾小怂包的起居。更别提他们婚后几年，又有了自己的孩子。

    爸爸最终还是没有回来。

    “忘了她，她已经不再是你的母亲。”

    “泉泉，你听我说。”

    06

    小怂包看着镜子中那个短短的寸头，呜咽起来。

    10

    妈妈只是生病了而已，治好了肯定可以出院的。

    小怂包不理解。

    “对不起啊，泉泉。”

    ‘咚’地一声，碎落的玻璃扎到小怂包身上。

    他也暗戳戳在心里默认：自己是个女孩子。

    母亲将他抱在膝盖上，梳理着他细密的乌发。

    就能把那男人的心留下来吧。

    “林若泉，老师下午去家访。你和家里人说一声。”

    “我明明已经将那么多照片发过去了，他不动心吗？他为什么还是不看我？”

    小怂包不负所望，出落得白玉玲珑，稍加点缀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长期这般下来，身体瘦弱地和小树苗样，风一吹就倒。

    他每天就被陷入疯狂的母亲当玩具般摆弄着，祈祷着这幅容貌能夺回男人的垂怜，悲剧地重复着不幸的人生。

    林是母亲的姓。

    但小怂包的愿望落空了，他再也没看见过母亲。

    他被告知，自己是个男性。

    小怂包每天就自己起床，自己吃点速冻食品，自己拿起书包上学。

    09

    忽然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