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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写意摇摇头，挥开胡思乱想，缩回整理食物的手，坐下。“林哥哥，你也吃一点吧…”

    ——是啊，她都差点忘了，林笙说过他要走的。先出国，然后要去宁溪发展事业，以后都不在新都了。

    为什么。

    “…去哪里呢。”

    “一会儿我送你回山上，然后就要走了。”

    “乖。”

    玻璃窗外阳光浅淡，步行街上有各种活动小展位，行人往来。卖彩色气球的贩子，拉着一大堆气球走过。

    饱满稚嫩的脸蛋，掩饰不了的哀伤，泛红的眼眶转着泪水，就这么看着他。

    林笙的睫毛动了下，看了徐写意一会儿。

    “法国。”林笙看下手表，“8点的飞机，送完你过去正好。”

    像乌云拨开一丝亮，从KFC出来，徐写意还有点懵。

    但徐写意这样的学生，在学校吃大锅饭习惯了，就觉得肯德基还挺好吃的。她吃得安静，不时悄悄抬起眼睛看林笙一眼。

    林笙不喜欢吃批量产的食物，觉得粗糙。

    他嗓音里细微的温柔。徐写意心里紧缩一下，刚褪去些的热又擦上皮肤。不敢抬头。

    徐写意停下来，望着林笙眼神空了两秒。“走？”

    林笙伸手握着她脸颊，抬起来。

    林笙嘴角上扬，“快的话三五天，慢一点可能一个月。”

    但看样子，并没有。

    林笙回头，“嗯。”

    他在桌上的食物里扫一遍，挑了个稍微看起来不那么难以下咽的橙汁，喝了一口。立刻拧眉。

    窗外明媚而和谐，可徐写意心里，却下起了阴雨。

    他用指腹擦掉徐写意的眼泪，那么青涩的一张脸蛋。

    她垂下眼，默默吃着东西。可食不知味，心中那么酸。

    林笙笑一下，看着徐写意红扑扑的脸蛋，还是对他露出的羞涩笑意。

    “…出国。”

    徐写意“嗯？”

    喜欢一个人，可以一下子那么快乐，又那么心痛…

    在停车场，徐写意系好安全带，目光顺势落在旁边的人身上。

    先前有多幸福，现在…就有多痛。

    还没有那么懂人心和恋爱的规则。

    不小心的目光相触，她躲闪着垂下去。

    “嗯。”

    “你…多久回来。”

    “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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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笙在关车门，右手的手臂放在方向盘上，握住方向盘的手指，一根根很干净。

    徐写意动作越来越慢，渐渐不吃了，东西拿在手里，沉默地埋着脸。

    他大概是她真正接触的第一个男人。

    林笙笑一下。“好。”

    他将塑料杯放远些，不再碰。

    “傻丫头，你觉得呢？”

    其实他以为她明白了。

    也怪他，忽略了她的情况。

    “那。”徐写意扭着安全带纠结了一会儿，小声地问，“那你回来后就去宁溪了吗？”

    林笙的心，微微地荡：“傻瓜，哭什么。我过去处理好事情就回来。”

    “嗯。”

    林笙说话时常委婉而含蓄，不像班上的男孩子们那样咋呼直白。

    橙汁不是鲜榨，和他预想的一样难喝。

    --

    她有时需要去理解，才能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