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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许在他的内心中相信，方小右的话才是真实的。毕竟方小右并没有理由骗他，只是，方小右没有理由骗他，铁……柳七生又有什么理由呢？

    白成风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白落雨，朝他指了指白落雨，“你问他。”

    “你那日在齐义城撞到的男子，便是魔帝婳然。”白落雨淡淡地说，听语气，却有几分不愿提起的意味。

    他平息了半晌，才开口道：“那日那个白净瘦弱的男子就是魔帝？！一副病秧子模样，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将死之人呢！”

    白落雨颇为无奈地上前拉住了白成风的手，“日后我慢慢告诉你便是，别扭什么？”

    白成风惊诧地瞪大了双眼，指了指自己，张了张口，竟然哑口无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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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成风面容迟疑地点了点头，心中总觉得自己遗漏了许多问题，但是脑中却是一片混乱，很多思绪根本理不清楚，却也无心再开口问些什么。

    白落雨脸色一沉，一手捏住他的肩膀，捏得他肩膀生疼。但白成风面上不显，报复性地朝白落雨眨了眨眼，揶揄道：“兄长，你貌似瞒着我很多事情啊。”

    “我不知道。二十五年前，婳然从北界极寒之地出来之后便遗忘了许多记忆。而修仙界初成之时，魔界与修仙界本极为交好，不过万年来的光阴过去了，婳然忘记了始祖，魔界也不再认□□仙界，所以师父或许是想让婳然记起来吧，从而阻止妖魔两界联手打压其他几界。”白落雨道。

    铁球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吞了口唾沫，将一张脸皱得跟朵雏菊似的，问道：“刚刚那是……？”

    白成风朝着已经消失不见的方小右点了点头，故作欢喜地：“好啊，腻了就来找你。”

    第33章 扑朔迷离【修】

    说罢，不待白落雨重新开口，便挥开他的手，走向一侧的铁球，关切地问：“没什么大碍吧？”

    方小右的出现，愈发让白成风觉得这些事情扑朔迷离起来。他是敌是友还不能分辨……不，大概是敌人吧。眼下人界正遭受着魔妖两界的侵袭，方小右身为魔界之人必然脱不了

    他凑到白成风耳边，轻轻一笑，“你想知道的，以后全都告诉你。”

    白落雨无计可施。今日不告诉他些什么，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了。

    “为何要闯入魔界？”白成风继续问。

    铁球劫后余生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抬起眸子正巧看见方小右瞬间便消失了原地，面上立即惨白了一片。

    “你见过他？”白成风道。

    “嗯，他的确就是魔帝。”

    “嗯，几年前师父带我闯进了魔界，当时只看见了他一面。”白落雨点点头。

    潜意识里他在提醒自己，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就像他没有问铁球，陈老爷既然让人放火烧了医馆和客栈，分明是赶尽杀绝的做法，又怎会让柳家大院和他自己成为漏网之鱼呢？

    “哼。到时你告诉我，我未必想听！”白成风侧过身子揉了揉自己的耳廓，不冷不热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