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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之仁…”他轻轻地自言自语道，像是一声叹息。

    “错得是我，不该信你。”

    “刚刚说到哪儿了？”陆潜川歉意地一扬眉。

    “你没有家么？你快回家吧，我不能放你进来。”

    “错了…你才不需要说服自己，你就是这么想的…”

    小经理大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是这样的陆总，您说要把云栖的周冽挖过来这事不是太符合公司规定，您看……”

    他点着小丑狗的鼻尖认真地说道：

    在大老板的淫威之下，小林经理果不其然没一会就败下阵来：“好的，我…我知道了，陆总，我马上去处理签约的相关事宜。”

    他把小狗养在自己屋里的书桌下面。

    “你吃饱了我再送你回去，我不能养你的。”

    诺大的办公室只剩陆潜川一人靠在转椅里，慢慢转身过去，面向窗外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年幼时跟着他的步子一路回到家门口的小野狗。

    “可是陆总…”小经理仍不甘心。

    他的语气一点也称不上好，小经理没由来急出了一脑门的汗来。

    “陆总…”他硬着头皮往下说：“这么草率的签约有一定的风险，况且这个艺人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舆论风向不是太好…此刻签约怕是要对公司的声誉会有不好的影响…华橙从来没签过声誉有损的艺人…陆总，您看…”

    “汪！”

    很小只，看眼圈部分的毛色大概是奶白色的，只是浑身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来了。

    “汪！”小狗舔了舔他指尖沾到的奶渍，不太明了地歪头看他。

    “嗯，去吧，越快越好。”

    周冽的哼笑打断了陆潜川铺垫到嘴边的台词。

    他叹了一口气，返身蹲下：

    “汪！”圆溜溜的狗眼睛盯着他，又着急火燎地在门外遛圈子。

    秀气的眉头拧紧了又松开，他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汪！”狗腿子又隔着栅栏的缝隙扒拉了两次他的裤子。

    他走进门里，随手带上了铁栅栏门。

    陆潜川怔住了，反应过来时，电话里早已是一片连串的忙音。

    小心翼翼地把狗崽子抱回房间，手忙脚乱地给狗喂了点热奶。

    他有些低气压地把手机往旁边一丢，这才回过身去重新看向一旁等候多时的分管经理。

    他无奈地把这个温暖的身子往怀里拢了拢，自言自语道：“起风了…外面太冷了…我再收留你一晚上吧…”

    “你不能进来，阿姨刚擦干净的地，会弄脏的。”

    小林经理闻言迫不及待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你在骗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行了。”陆潜川制止了对方继续往下说下去：“他没问题。”

    ……

    “我问你，规定是谁定的？”陆潜川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还有，说说看，我想挖个人，哪一点不符合公司规定了？”

    “我说了，他没有问题，我以本人担保。”陆潜川渐渐把语速降了下来，却显得说出口的话更具分量：“还有什么问题么？小林经理。”

    一天一天的妥协，日子拖了一日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