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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如白心情极度不好，没有心思和商确扯皮，往左往右走两步都被商确挡住一直埋着头，不肯抬起来。

    谁还不许有个小情绪了？

    戚如白不动了，闷闷道：“球球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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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没办法，在生命流逝时的无能为力等同于冷眼旁观。

    想哭。

    商确紧紧抱住戚如白，心猛地一跳。

    商确看到戚如白眼眶发红，眉尖一抽，挡在戚如白面前，问：“你怎么了？”

    小时候戚如白确实喜欢粘着他，拽着他衣服蓝蓝，蓝蓝地叫，商确偶尔会怀想一下小时候亲昵的戚如白，随即觉得自己好笑，那个傻兮兮的小鬼有什么好想的。

    十一年，一只小狗和自己的弟弟没有区别。

    戚如白觉得还是当咸鱼好。

    打开门，正好碰见商确。

    现在治治他是为他好，他一直这样肯定找不到女朋友的。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托商确的福，暑假一半多一点，戚如白写完了所有作业，祝小曼很开心，奖励了他一套《数理化冲击100天》。

    果然戚如白一说，立刻有点忍不住，鼻子发酸眼眶通红，他实在觉得丢脸，推开商确想走。

    谁说受得了就得受着？

    商确越来越奇怪，今天戚如白怎么没有跳脚？而且……是什么事情把他惹哭了？

    祝小曼美其名曰：多劳多得。

    商确挡着电梯，戚如白绕过他走楼梯，商确忽然伸手抓住了戚如白的手，往回一拉——

    他微微低头，凑近了看戚如白红红的眼角，觉得新奇，还有些……诡异的担心。

    戚如白好多年没哭过，又不想让爸妈知道，想去楼下网吧躲一躲。

    戚如白有点受不了，这只小狗陪伴了他整个童年，人生有几个十一年？

    商确心都要被戚如白哭软了，酸酸的酥酥的，他只稍微松了一下力，被推开后又立刻把戚如白抱回来，按在怀里，心疼地安慰：“生老病死都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一直对他很好，十一年算是寿终正寝了

    不过戚如白最近没心思想这些，因为最近球球生病了，换了几家宠物医院都说老了，到年龄了，老年病，没得治，只能做到最后减轻点痛苦。

    第14章

    这下商确确定了，戚如白哭了。

    戚如白不说话，吸了吸鼻子。

    戚如白推商确，商确不松手反而抱的更近，压下戚如白的头，追问：“快说，到底怎么了？”

    戚如白本来就没看脚下，心不在焉地往下走，被商确这么一拽立即失衡向后倒仰，商确头皮一炸，赶紧抱住他往回拖，搂了个满怀。

    戚如白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了。

    商确抱着戚如白，才发觉戚如白其实很瘦，他以前看着戚如白没什么感觉，现在亲手触碰到实体，发觉他可以轻易地把戚如白搂在怀里……戚如白不是和他显摆过肌肉吗……该不会是他抢了戚如白的甜点的原因吧？

    其实戚如白受得了。

    和商确不冷不热，碰到能说话，但好像中间有道透明的墙，说话时谨小慎微，别别扭扭，怪得很，这又和戚如白希望的大相径庭。

    养了十一年的狗，就和家里的小孩子差不多……怪不得这么伤心。

    戚如白常常哭唧唧的，商确自动把他的哭唧唧归为撒娇博取同情，向来无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看起来，怪让人心疼的……

    商确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