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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想说，大可不必说下去。”周遡张口。

    那个冬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以至于到后来，阿呆都变得麻木了。

    而她，牵着妈妈的手，站在街上。

    “如果当时我不答应她带她去河边，如果我在河边看紧了她，如果……”

    慢慢的。

    阿呆说这一段故事的时候，神色是淡漠的。

    从此就只剩下妈妈。

    “后来……我们慢慢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其实应该用妥协才对。”

    后来。

    阿呆开始学会接受这样的现实。

    以及她无尽的懊悔。

    内心越痛。

    阿呆固执的摇头。

    似乎流再多的眼泪，都是一种懦弱。

    那个冬天，灰暗到连再次回忆起，心都在绞痛。

    无人来救。

    孤立无援。

    可是周遡却知道。

    连平日里严厉的妈妈，都没空转身过来责怪她。

    后面的记忆反而模糊了。

    说到这里，阿呆的嗓子都变得干涩起来。

    爸爸遗弃他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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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妹的尖叫，大人们的呼喊，奔走相告，等到将阿妹捞上来的时候，她的唇已经冻得发紫。

    “我的妹妹那么可爱啊，她怎么可以变傻，怎么可以智商永远停留在三岁……”

    她仿佛在讲一个旁人的故事。

    而这不过是她赎罪的开始。

    在阿呆小小的世界里。

    她要说完，因为这个秘密，她隐藏了太久。

    “后来妈妈带我去看过他，坐的绿皮火车去的，整整三天三夜。”

    “那时候妈妈为了省钱，把我装在蛇皮的背包里，检票员来了就让我钻进去。”

    这是她保护自己的方式。

    城市的繁华让他动心了。

    “明明走之前有答应给阿妹带一个布娃娃回来的……”

    越是这样。

    “最重要的是……他有了儿子。”

    阿呆告诉周遡，“他看上去好幸福啊，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一桌……”

    站在角落里，像是一抹灰黑色的影子。

    在那一辈人的思想里，有了儿子，就意味着是有了传宗接代的根。

    其实并没有。

    将自己的感情封存起来，才不会变得难过。

    妹妹因病而痴呆。

    因此过去的一切都可以抛弃。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医生说，阿妹烧坏了脑子，再也好不了了。”

    满脸的青色。

    不带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去了南边的大城市里，在那里有一个很幸福的家。”

    这是故事的结局。

    她就如同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因此这一切都是源于她的错。

    曾经小山村里的老婆孩子都不再重要，更别说其中一个还痴呆了。

    虽然他觉得，若是说出来，久治不愈的伤口，也许会好的快点。

    手速无措的阿呆就站在那。

    藏得她都以为自己可以勇敢的忘记了。

    连灯光里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只是自己封印住了那些悲伤的情绪。

    他不想强迫她。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们是不属于这个城市的局外人。

    “我的爸爸也是在那个冬天离开的。他说去外面打工，就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