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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是它的一部分。”

    确认花豹的气味离地远了，余嘉棠才身体一软，倒下昏了过去。

    余嘉棠一个断子绝孙腿

    男人有些吃力的从床上坐起。

    病床旁的监测仪器发出警报，余嘉棠蹭的从床上坐起，翻身下床就朝门口跑。

    他有些困难地朝余嘉棠道：“肥肥，大宝，过……过来。”

    病床上，原本安静睡着的男人似是被动静吵醒，慢慢睁开眼。

    余嘉棠见他又想用亲吻转移话题，忙翻身躲开，“这次别想耍花招，必须告诉我真相！”

    它似乎认识到余嘉棠不是它现在的状态能解决的，双方僵持片刻后，花豹转身消失在草丛里。

    余嘉棠对上那双眼，想说话，却怕自己出声便是哽咽，他伸手抹了把脸，泪水染湿了温热的掌心。

    跑进来的护士见状惊喊一声：“你要做什么？快回床上……”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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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跟主脑什么关系？”

    “你老家到底在哪儿？是干什么的？存款多少？年龄多少？结婚了没有？在外头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灵魂伴侣？”

    余嘉棠却没理会，赤着脚跑到隔壁的病房，猛地推开门。

    “只是脱力昏过去了。”

    聂振以为他受了伤，冲过去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抱起余嘉棠一声接一声的喊，丝毫不见平时的冷静内敛，整个人几欲崩溃的模样。

    余嘉棠睁大眼，越发像是一只惊讶的猫儿。

    “它消失了，我还在。”

    聂振见他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

    *

    余嘉棠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成为各种各样的猫科动物，有大猫也有普通宠物猫，每一次到不同的地方，他都在寻找着一个人，那个人是……

    聂振捏捏他的后脖，笑得温柔：“我没有名字，聂振就是我，我就是聂振，这个世界也曾是我历练的一个世界。”

    聂振摸着他光滑的脊背，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它倒霉，被一个世界的负面能量侵染，运行出了问题，从护持万千位面世界的守护神变成了掠夺者、破坏者。”

    聂振正要说什么，突然觉得头部一阵刺痛，随即也失去了意识。

    队伍中的医生拎着药箱快速跑过来，仔细检查过后，松了一口气朝聂振道：“万幸，他没事。”

    成功面基和铲屎官面基的余嘉棠，在跟对方没羞没躁厮混了两个星期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事儿。

    纵然这代价无比庞大，他却甘之如饴，没有比所爱之人就在身边更美好的事情。

    余嘉棠快步走过去，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在男人心疼地轻抚他的发顶时，终于再忍不住失声哭出来……

    “我不想被它同化，只能殊死一搏。”

    “它为什么……”余嘉棠想不通。

    他用尽所有能量清除所有横亘在他之前的障碍，穿越无数位面，再次重返这个世界，只为了与他重逢。

    聂振见他玩笑越开越离谱，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现在呢？”

    聂振说得轻描淡写，余嘉棠却听得胆战心惊。

    他的马甲，老聂早就一清二楚，但老聂的马甲还没掉呢，至少他都还不知道老聂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