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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开口，马永红就知道她不好意思，“没事儿，我周一送你去。”

    “妈，我知道。”

    马永红确实睡不着了，她就在那里翻来覆去的，以前的时候没指望孩子怎么样，就胡乱的养着。

    冯娘娘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可是声音确实越来越大，她已经喊破嗓子了，慢慢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内容。

    她刚端着锅子进屋子里面来，慢慢拿着碗盛面条，就看到冯娘娘进来了

    慢慢点点头，看书正入神呢。

    她去院子里洗漱，听着格外的清晰，是隔壁院子冯娘娘家里的。

    “妈，我不去。”

    家里就是老农民，没有别的出路，只有学习。

    “你是不是人了？”

    而且有时候，俩人一起跑车的，张向东都回来了。可是大青就不回来，老是说外面有事儿，她心里就犯嘀咕。

    现在慢慢成绩越来越好，她就越有盼头，一定要供着两个孩子去上大学，砸锅卖铁也要去上大学。

    慢慢刚合上书，就听到外面一阵吵，晚上特别安静，尤其是半夜的时候。

    “我跟你离婚，离婚。”

    上个大学，以后日子好过，省的跟她一样似得。

    只听着冯娘娘的哭声，就知道遇上事儿了。

    马永红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心里有个数，隔壁大青跑车，时间长了，她也觉得不对劲了，不太回来。

    可是孩子上了初中以后，没想到慢慢成绩还不错，第一次考试初一的时候班里面第六名，她心里就有个盼头了，孩子得上大学。

    慢慢拿着牛奶，三两口挤着就喝了，喝了之后提神了，继续看。

    哭一会儿，然后又开始骂，骂的什么依然听不清，但是能知道，她已经全然顾不上一点的体面了，什么面子也不要了闹腾开来。

    慢慢不肯，她就站在院子里，“怎么了？”

    晚上的时候十一点钟，她还在看书。

    马永红叹口气，看着她桌子上有饼干吃了一半，知道她大概饿了吃东西，去拿了一包牛奶，然后热了热，“你喝吧。”

    她去年的枣树结果了，晒了些干枣儿，能拿得出来的有就是家里自己产的东西了。

    马永红已经睡下来了，去厕所的时候看着她还没睡，就劝她，“看一会就别看了，明天再看，好好休息才行。”

    第二天一早，马永红就起来早饭吃，煮了葱油面。

    小青跟老人都指责大青，冯娘娘传来呜呜的哭声，哭的很绝望，很崩溃。

    慢慢听着是要离婚，而且还是大青的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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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平常那么坚强的一个人，那么利索的一个人，不会半夜里不管不顾的哭，就是为了张小洋也不会哭。

    她懂事儿的很。

    她自己去送。

    马永红也起来了，披着衣裳，对着慢慢比划了一下，“去睡觉去。”

    “怎么了这是？”

    院子里面站了一会儿，手脚冰凉，马永红拉着慢慢进屋，“你明天别去问，见了也别说。”

    而且大青的父母也来了，这一定是出大事儿了。

    只知道一会儿小青也来了，小青住在街头那里，来了就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