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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在消化着他的话语的真实性。

    “在你身边。”

    他抱住了这个脆弱的身体。

    单九的语气像是询问却又像陈述。

    单九抬着脑袋，嘴巴胡乱地粘着血丝，脸色白的像纸，手指动了动，抓住钥匙。

    永永远远永永远远。

    单九的整颗心都在剧烈地剧烈地颤抖。

    单九的呼吸一下子停住。

    “不准你把目光放在别的东西上。”这种几乎病态的爱这样沉重，但他却又被蛊惑着去接受——难道这也是一种艺术品吗。

    “不会离开。”

    “嗯。”

    骆洲麻木了，忍受着痛楚，轻轻抱住了单九紧绷的背脊。

    不离开。”

    “这是这个铁链的钥匙，等会我们一起丢了它。”

    “嗯。”

    骆洲点点头。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单九的头发，把一把钥匙塞到单九手里。

    喜欢着疯子的疯子。

    你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你的。

    骆洲吻去单九嘴边的血丝，眼神温柔。

    单九眨了眨眼睛，胸口的肉块，好温暖好温暖，又夹杂着黑色的执念。

    骆洲感觉某种东西来得如此汹涌而奇怪，一下子把他掩埋——总说艺术家都是疯子，他觉得他现在就是疯子了。

    “真……的？”

    这是考验吗。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逃走。

    啃咬着他脖子的脑袋顿了顿，痛感消散了许多。

    只看着你。”

    单九的瞳孔慢慢变大。

    “在我的身边。”

    “嗯。

    那个东西来抓住你的时候我会帮你赶走他。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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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离开的。

    小洲也是这样想的吗？！

    只许看着我啊！！

    然后被一个东西紧紧，紧紧抱住，像是要把他镶嵌进他的身体里，死也不要分开。

    脖颈处一阵剧痛，感觉有东西流了出来。

    “不许伤害自己。”骆洲加入了自己的感觉。

    又是血。

    这是我所谓的全部的爱。

    “好不好。”

    “嗯是答应的意思吗。”说话很吃力。

    “嗯。”

    “因为你是我的。”

    还有被捂热的温柔。

    “离开的话会杀了你哦。”

    就是这种感觉。

    “只要你克制住自己，就不离开。”

    如果骆洲硬是要离开，他就会把小洲杀了，变成一具尸体也好，至少小洲你不会离开我，只会看着我。

    他喃喃地重复。

    只准你的眼睛看着我一个。

    “不准你离开。”试着用他的眼光去理解这份爱。

    单九的身体颤抖了下，他感觉尖锐的牙齿离他的皮肤又远了些。

    感觉胸口的衣服被揪成一团。

    会一直看着你。

    “和小洲在一起。”

    “不离开……”

    骆洲被勒的几乎快无法呼吸，挣扎了几下调整了位置，安抚地摸着单九的头和背。

    “把你变成尸体做成玩偶留在我身边。只许看着我。”

    只许在我的身边。

    对了，对了，对了。

    全部都是他对骆洲的感觉，但是他的爱更加疯狂更加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