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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佳想起他发广告被人拒绝的情形，得有提成他才拿得到微薄的日薪。他停下来，那人马上递上纸笔。手虚握着笔，鬼画符地画出他的名字。那人很热情地将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他手上离开。

    恍惚是很久，安佳睁开眼睛，贺东珏还在他身后，啪啪的清脆响声是击打肉`体发出来的。浑身只觉得僵硬，血不再流动，膝盖如跪在针尖之上。连泪水的滴落声，他都听不见。

    礼盒上贴着一张清单，里面有衣服裤子各三件。具体金额没有标明，但付款人那一栏写的是安佳的名字。他不是多有骨气的人，否则也不会做上这一行。

    司机说：“我个老头子要你小青年的衣服也没用啊。算了，这是我手机号码，你就当是话费充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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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下`身相连接处，已经被撞击出白色的沫子，贺东珏还不觉满足，将安佳的两只手臂向后如拉马缰一般操控着，只有安佳的肩膀着地。

    安佳接过纸条，连连

    安佳换上自己破烂的衣裤，花了很长时间走到门口。

    司机笑着说他还是第一次在南湖载到没钱就坐车的人。

    安佳扯了扯嘴角，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抱着礼盒，一瘸一拐地再次走向电梯。

    安佳后悔了，让贺东珏餍足的代价太大了。

    南湖酒店门口停靠的出租车都要比室内的干净些，安佳很容易就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清楚了目的地一言不发地开车，安佳倒在后座昏昏沉沉地又睡着了。到时差不多十一点多了，安佳门口一条道都在挖管子修路，车开不进去，司机把安佳叫醒，车费一共是七十五块。安佳摸了摸裤袋，空空如也。司机等了半天，安佳实诚地告诉他没带钱。

    “先生，您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退换，麻烦请您验收签字，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安佳窘迫又着急，看到手边的礼盒，贺东珏买的东西绝不会便宜，对司机说：“师傅，真对不起，这三套衣服要不您拿着。”

    安佳疯狂地摇着脑袋。

    那人热忱歉意的说：“十分抱歉，您定的尺码暂时缺货，所以昨天没有按时送来，今天衣服到了，请您签收。”

    安佳就是他身下的另一匹马。

    安佳都感觉不到自己有没有点头。

    安佳根本没力气多说一个字，他向那人摇了摇头，越过他的肩膀走向电梯。

    门口敲门的人还在。见他开了门，问：“请问是安佳先生吗？”

    第五章

    这场行事只是贺东珏的享乐，他的酷刑。不知何时才结束。男人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涨大，速度越来越快，刺痛已经变得迟钝了，肛`门麻木地承受贺东珏的暴行。

    眼一闭，意识支离破碎。这一昏睡，竟然到了晚上。安佳睁开眼，他躺在床上，穿着干净的衣服，股间没有滑腻的感觉。看来贺东珏事后还是给他做了清理。但这并不使安佳感动。门外有人敲门，他仰躺着，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身体聚力，竟还可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