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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佳见他已经笃定，便不再否认，道：“我和他之间……没那么简单……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所以我没办法讲清楚。”

    “为什么不说？难道这次你又要得过且过，放弃自己的理想？”

    “本来让余波去接你下班的，可老汪一个劲催我过去，看你挤地铁挤回来人都傻了。”贺东

    安佳疲惫地点点头。

    “郝斌哥……这些事一言难尽，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

    “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找了你很久，打电话都找不到你。”

    面对郝斌的固执，安佳倍感压力。他几次开口，几次又止，不敢直视郝斌，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流，终于发声：“我和贺东珏的确早就认识了。”

    “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忘了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安佳想到那张被他丢进机场垃圾桶的电话卡。

    安佳惊得一个哆嗦，连忙放下碗筷。

    郝斌道：“果然是贺东珏逼你走的！”

    安佳随口扯谎道：“衣服弄脏了，洗了还没干。”

    见安佳沉默，郝斌加重语气，“你说你要存钱读书，要找个喜欢的人，带她走遍全国。”

    “这不是我认识的安佳。”郝斌冷冷道，“我认识的你肯做肯学肯上进，绝不是现在这样子。”

    “嫌带回来的不新鲜，连吃饭都没精神？”

    贺东珏穿着居家的便服和拖鞋，一副居家男人的打扮，连带人都温和起来。

    贺东珏还有心情开玩笑。

    安佳继续道：“渔场的事，我一点忙都帮不上，那钱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安佳从玻璃门的倒影上看到他自己，狼狈不堪。

    如果贺东珏去了老汪家的大排档，估计也是刚回。

    郝斌问：“你和他是……？”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别说了！别说了！”

    “这才是我，从没想过明天是什么样子，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安佳站起来，“见到你我很高兴，但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安佳突然笑了一下，“不是，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喜欢男人，我也不喜欢贺东珏。”

    “明明说好等我回的，怎么变成我等你了？”贺东珏笑着看安佳进门换鞋，见他还穿着上班的制服，问，“衣服没换？”

    “换身衣服吃饭吧。”

    “回来的时候特意带的，他还要我带你去吃饭。”贺东珏拍拍安佳的胳膊，“安佳，安佳？”

    “那就从头开始，一件一件讲明白。”

    郝斌仍觉奇怪，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碗筷，安佳拿不定贺东珏是几时回来的，问：“是老汪家的鸡汤？”

    安佳痛苦地抓乱头发，“别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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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佳反应太过激烈，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贺东珏看了看他，拉开椅子，坐下给安佳盛了碗汤：“这个是野菌乌鸡汤，先喝一点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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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佳重新拿起碗筷，喝了一口汤，热的，但是不烫嘴，喝到胃里一股暖意扩散，人都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