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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友宝饿了，挑起一片糊了的菜叶塞进嘴里：“工作去了，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信，刚才我们几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呸——”他把烂菜叶吐了出来。

    公寓里一群待业青年，每天不是外卖就是泡面，厨房崭新，连锅铲都找不到一个，还是于娜和大华特意去买回一套锅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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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吃？”

    施索房间没钥匙进不去，她的东西暂时被搬到客厅，康友宝躺进按摩椅里享受，舍严回房继续完成先前的工作。

    “不饿。”

    舍严回复完最后五个字，阖上电脑盖，走到楼下客厅，等待《九点新闻》。

    “我问你呢，”施索把包一甩，坐到舍严边上，“没吃？”

    “是啊是啊，不外传的经验，叫声师父来听听。”施索踢踢舍严，“过去点。”

    舍严移到单人位，长沙发留给施索躺。施索舒展开身体，看了眼电视机，是新闻频道。

    于娜打量他，故作失望：“那你怎么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没有。

    ——是。

    ——我在黎州。

    “吃了。”

    “晚饭吃了吗？”

    “今天是不是吓到了？”

    十点多的时候，舍严听见大门嘀嗒的开启声。

    大华望着大门：“施索姐呢，不是跟你们去搬家了吗？”

    她刚才就在台里。被放了几天假，一回去就进机房忙碌，她连跟老同事闲聊的时间都没有。

    “嗯。”

    新闻准时播报，今天的头条是台风过后的灾后重建情况，接下来重点播报景园小区楼房坍塌一事。

    “阎王被我英俊的外表所折服。”

    “你呢？”于娜问。

    舍严说：“你们去吧。”

    舍严没开口否认。

    忙到天黑，施索还没回，舍严把剪辑完的旅行片子发给合作方，对方问他下一站准备去哪个国家，舍严回复他已经回国。

    “经验？”

    ——没有再出行的计划？

    施索扭动脖子，又揉了几下：“我今天也没顾上你，你直接跟康友宝回来了？”

    施索累得连厕所也不想去，她蹭掉鞋子，把腿缩到沙发上，跟舍严说：“要是吓得睡不着，就看电视，看累了就能睡着了。”

    菜炒过头了，白忙一上午，于娜说：“说出来你们也不信，这厨房我们是第一个使用者。”

    “看电视呢？”施索拎着包进门，随口问了句。

    ——工作找了吗？可以考虑我们公司，薪水保准你满意。

    不过也没什么心情闲聊，她今天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自厌情绪，这种情绪促使她机械地完成了任务，并且顺利回到公寓。

    施索问舍严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舍严说：“工作。”

    “嗯。”

    转眼人随车去。

    “那我也等饿了再吃，忙了一上午累都累死了。”于娜解开围裙。

    ——上海、北京，两边你都可以选。

    对方问他是否将长期留在国内。

    ——我留在黎州。

    “呕——”于娜装模作样，“你爱说不说。”索性看向舍严，“这些菜是不用吃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

    舍严和康友宝中午回到公寓，进门闻见一股食物焦味，大华和于娜两人喊着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