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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意心中一阵刺痛：在他的心目中，我和王位孰轻孰重呢？呃，我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他是人鱼之王啊！林意甩甩脑袋，把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想法甩了出去，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太尖锐了，而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让林意无法去面对，如果诺里选择了救自己而失掉王位的话，自己会内疚一辈子，但如果诺里选择为了保住王位不管自己死活的话，林意想，他宁愿从来不知道人鱼之泪能救自己这事，毕竟没有希望，就不会有更大的失望和无尽的失落。

    傍晚时分，阿渊跑进来说：“阿意阿意，大狗狗来看你了。”

    哮天说：“不是，本来他不让我说的，不过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赫尔在知道你出事以后就一直为你奔走，后来他又打听到，人鱼泣泪所成的珍珠能去除你脸上的画皮，他便跑到诺里的人鱼公馆前面求珍珠，可惜诺里一直不肯见我们，为了

    林意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渊口里说的大狗狗应该是哮天，林意起身坐在床边说：“是哮天吗？请他进来吧！”下一瞬间，林意自然垂下的右手手掌心被塞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哮天用自己的脑袋蹭着林意的手掌，说：“对不起！”

    林意：“嘎？哮天，你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呢？”

    薛定谔和芳菲也陷入了沉默，良久，芳菲说：“麻醉药也差不多过了，薛定谔，你背外聘的回去宿舍休息吧！外聘的，我们总会有其他办法救你的，多想无益。”

    林意笑了声说：“我挺好的，谢谢你关心，你替我跟赫尔说，这事不怪他，他不用内疚。”

    林意吃惊道：“赫尔也受伤了？他也被谁袭击了吗？”

    哮天说：“我和赫尔已经在着手调查那画皮鬼的下落了，我们会揪出他来的，不过画皮鬼一直游走在各界的边缘或者地狱的最深处，抓他有点棘手。赫尔很担心你的，他本来还想亲自来看你，可惜他受伤了，所以只能委托我来看你了。”

    哮天说：“没有，这句对不起是赫尔让我替他说的，他说年三十晚他没有保护好你，让那画皮鬼钻了缝隙，而且那本书还是他出钱买给你的，他说他对不起你，林意，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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