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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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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了个哈欠：“知道。”

    岳维仁低着头：“有两个是共产党……”

    过了半晌，我拿了帽子，起身要走，却被他抓住了胳膊：“电话里讲好

    我沉吟片刻。

    岳维仁抬眼看我：“梁皓，你到底瞒了我什么？王全是我的部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部下出了事，部下的部下出了事，我也要检讨，你说对不对？”

    岳维仁看着我的眼睛：“你怎么看出来的？”

    “喔？”

    岳维仁抽了口烟，对着空地儿吐了：“我听说，你怀疑王全是共产党？”

    “……”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信？”

    我点点头。

    “……”

    “我跟王全么……私仇。”

    我一愣。居然……还真有……

    岳维仁几天不见，眉目都带了厚重的严肃感，开口却说我：“你怎么一身戾气？”

    “……”

    岳维仁笑了笑，一双大手搓了把脸：“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军统找谈话。”

    “喔，在哪儿？”

    “梁皓，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想听你的真话。”

    “六点，悦菊茶楼。你不要迟到了啊！”

    “只要你肯说。”

    我走过去，将帽子挂在勾上，撩起西装坐在他对面。

    见烟烧到了指尖，他一股脑按在烟灰缸里，我低头一看，还是国产南洋牌。

    “为什么这么说？”

    回过头，看见床上人再次陷入沉默，心里一阵烦躁，想出门转换心情也好。

    岳维仁抽抽鼻子，摈退了侍者，自己给我倒了一杯茶：“女人顶着这么一张绝色脸蛋，倒是有些蛇蝎美人的意思；你个大老爷们，这样不好！”说着他拍拍自己的胸膛，“男人还是要有光明磊落的气魄。”

    叫了人力车夫本要走大街，但他却说：“这位爷，大街上学生正在搞反日游行，过不去，不如拉您走小道吧。”

    到了地儿只见岳维仁早已落座了，一见我进了茶楼就夸张地朝我挥手。

    “他们跟我说，王全那时带着接头的几个部下，都审过了……”

    “他要真是共产党，我可就不能坐在这儿与你一道喝茶了……”

    “我和他的交情，比你深多了。我了解他。”

    “是谁？”

    岳维仁没说话。

    “岳兄……”

    “其实……王全不是汉奸吧。”

    我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火星在烟头一明一暗的红，“是么……”岳维仁叹了口气：“前几天，军统也把我叫去了……”

    垂下眼，我看着烟灰缸里一片灰烬。

    “你……没事吧？”

    我将桌上碟中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军统早办他了。你怎么现在才听说？”

    “死了，扛不住大刑，就是个小人物。”

    “岳兄今天找我，不知是何事？”

    试了几套时尚的西洋装，选了藏青的一款，直到把自己收拾得完美了，我这才前往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