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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柱香是两刻，两柱香半个时辰，四柱香一个时辰，三个时辰就是十二柱香的时间。

    “官冗而未澄者！臣尝论之，曰：此审官吏部与职司无法之过也。

    非智有所不能，而明有所不察，缓急之势异也……”

    臣谨昧死上对。”

    宁砚在坐下后，感觉到似乎有好几个人都在看自己，但等他看去时，却一道视线都看不到。

    心之忧矣，不遑假寐。’

    但最后一柱香燃完，由礼部尚书发号令，先收考卷，然后撤掉所有桌案。

    殿试和之前的几级考试最大的不同就是殿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而且看的人还都不是普通人。

    宁砚将御题划分了层次然后根据层次写自己的大纲。

    往高阶上的香炉看了一眼，还有一柱香没烧，当前的这支已经烧了一半。

    一边给自己磨墨，一边想着这道策论该如何写。

    又有宦官在书案上摆上笔墨纸砚。

    “共三个时辰，即刻开始。”

    他的速度不算快，身后的他看不到，但他左右两边的四人已经有两人已经写完了。

    宁砚没敢松懈，抓紧时间将自己的策论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两百多张书案从大殿内摆到了大殿外的廊道之上。

    “臣谨对曰：臣闻天下无事，则公卿之言轻于鸿毛；天下有事，则匹夫之言重于泰山。

    ……

    区区之忠，惟陛下察之。

    宁砚发现有人执笔的手都有些颤。

    随着皇帝的声音落下，从大殿的左右偏殿走出了来了两队人，每两人抬着一张书案。

    时间有限，但面要铺的十分广，对手速都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

    上到皇帝，下到六七品的官员，再到侍卫宦官，这份无形的压力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根本就没办法体会。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手心一直在冒汗，每写一会儿就要在衣服上擦一下。

    御题有纸抄版，每个人都有一份。

    宁砚将手心里的汗在衣服上擦掉，呼了一口气后，铺开一张新的纸准备开始写策论。

    按照会试的名次依次落座后，萧旻从御座之上站了起来，下了几级台阶之后在平台上从宦官手里接过一柱香，然后亲手插进了香炉之中。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宁砚才感觉到手腕的酸疼。

    虽然是只完成这一片策论，这个时间依旧不是多么充裕。

    “如此而向之所谓急政要务者，陛下何暇行之？臣不胜愤懑，谨复列之于末。”

    三

    殿试没有主考官，只有读卷官，共十名，一般来自六部。

    “《诗》曰：’譬彼舟流，不知所届。

    夫审官吏部，是古者考绩黜陟之所也。”

    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宁砚才放下笔，用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捏自己的右手手腕。

    好的是他手不抖，对字没有什么影响。

    为了让思路不乱，宁砚开始给自己写大纲。

    当他把大纲写完时，已经烧了三炷香的时间。

    垂下眼帘，宁砚在心里自嘲了一句：能让这里的人关注自己两眼，不管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自己也算是“长脸”了。

    一份考卷要经过十名读卷官依次传阅，读卷时会有转派的王公大臣监督以防有徇私舞弊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