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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感觉有没有不舒服？”沈季接着问道。

    许忆连忙摇头，脸颊温热，眼眸也不敢抬起来和他对视：“没。”

    他神情散漫，默不作声地瞧了许忆一眼，手搭在身后的窗台，说不出的清隽干净。

    也不只是林柔语，其他几个人从三人旁边路过的，也都投来好奇的眼光。毕竟高一的时候，哪个班级的谁和谁在一起了，处对象了，是同学之中最为流传的。

    演示完毕，又找了几个学生上讲台去示范。

    许忆坐在座位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其实看不太清。

    这个晚自习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走廊上人声嘈杂，陆陆续续有学生从班级里走出来。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吧？”教官清了清嗓子，突然说道。

    到班级的时候刚好是六点二十五分，许忆和沈季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灯光黯淡，衬得沈季侧脸更加立体，眉目清秀。

    旁边的林柔语突然反应过来，“沈季在等你吗？”

    等走近，沈季才身形一动，默默站在了许忆的旁边。

    “……”许忆被她逗笑，但动作也没敢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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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忆含糊不清地应了声，也没敢仔细看。

    这一下让林柔语紧绷起来，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能按捺住不和许忆讲。

    指尖温热，只是这温热的触感稍纵即逝。

    许忆看她，“嗯？”

    正巧这时候有个男生从沈季面前走过，拍着他的肩膀问他还不走吗，沈季眉梢一扬，摇摇头，倒是没说什么。

    “今天晚上的主要内容，是教大家怎么叠军被。”他手一指，“看着前面的被子了吗，这就是你们明天早上要给我叠出来的效果，谁要是叠不到，俯卧撑二十个。”

    尴尬又紧张地走了一会儿，终于快到楼下

    底下立刻有声音说：“教官，那女生不合格怎么办呀？”

    和林柔语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教室，刚走出门口，就看见沈季倚在窗边。

    他声音洪亮，整个教室里都充斥着回音。

    之后的半个小时，教官就在演示，如何叠好一床军被。

    “完了。”林柔语在她耳边说，“照这么个架势，我肯定叠不好。”

    沈季唇角微微勾起，眼眸底笑意分明：“要迟到了。”

    班级里的人都到的差不多，前两排的桌子已经拼成了一张大方桌。教官站在讲台上，眼睛盯着下面坐着的同学一遍遍看，手背在身后，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挂在黑板上方，正中央的表。在讲桌上放了一床军绿色的被子，四个角都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看着就跟一块豆腐似得。

    “一样二十个俯卧撑，有什么问题吗？”教官眼睛一斜，瞥了说话的学生一眼。话一顿，他又说道，“当然，女生身体素质跟男生不一样，可以不用那么规范标准。”

    “我手残。”害羞一笑，林柔语说，“而且我的被子，我妈给我买的特别厚，就像一块大面包，要是按照他的方法去叠，我估计最后的效果就是泡了水的大面包吧。”

    “嗯？”许忆恍惚间一怔，还真是。

    像是察觉到什么，沈季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又缓慢地收回了视线，他手指离开许忆领口的时候，轻轻刮蹭了她的下颌，倒也不是故意的，看起来像是无心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