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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暮云眼睛不眨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兽神也是神，神的无所不知便体现在对魂的掌控上。

    “半个月后，在赏梅宴上，当着他们的面，向我求婚。”

    而这丝心疼蔓延到了现在的晏沉身上，所以他的神态柔和了很多：“那样会激怒他们的。”

    楚暮云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楚暮云彻底明白了。

    楚

    当时楚暮云还逗零宝宝说，这些羽毛给他玩儿。

    那时候暗夜受了伤，翅膀折了，落了遍地黑羽在人界。

    楚暮云撩了一圈人，真当着他们的面向晏沉求婚，他不怕死，只怕晏沉会成了众矢之的。

    楚暮云猛地捕捉到了这话中的暗示。

    晏沉却开口了：“你做过的事，我都看见了。”

    晏沉笑了笑：“我不想你死，所以我会满足你，但是……有个条件。”

    很奇怪，可是却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好像是源自灵魂的吸引，那样单纯的渴望，那样的炽热。

    他因为昨晚的魂体反噬，精神还有些不济，但一双紫眸却深邃悠远，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莫名让人心脏一紧。

    零宝宝稍微脑补了一下那场面，吟了一句诗：“啊，会炸成天边的烟火。”

    楚暮云：“……”

    却不成想便是那时候坏了事。

    ***

    楚暮云：==！

    晏沉问了个问题：“你喜欢过我吗？”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依恋着他，或者该说是迷恋。

    楚暮云看看晏沉，脑子里却闪过梦中那可怜兮兮的小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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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暮云微微一怔。

    暗夜是魂，根本没有真实的肉体，所谓的黑羽便是它的一丝丝游魂，他收了带在身上，天长日久的滋养下却是让它附着在他的灵魂上了。

    暗夜并未开智，可是却能够记忆一切，他跟在楚暮云身边，简直成了另一个‘零零’，又怎么会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

    楚暮云隐约知道梦中的他是为什么那么做，所以是有些心疼小晏沉的。

    楚暮云：“……你确定他这不是作死吗？”

    那样的无助，那样的绝望，那样的缺乏安全感。

    他说的很委婉，但含义大家都懂。

    晏沉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遮挡下让人难以看清他的情绪。

    晏沉继续道：“四千年前，破壁之战之初，你利用界壁重伤了暗夜。”

    晏沉闭了闭眼后说道：“暗夜是兽‘神’，他是完全的魂体。”

    晏沉靠在床头，缓声道：“我知道你需要一次‘求婚’。”

    他现在掌握的几个片段中，小晏沉无疑是最惨的，从懂事开始就被丢下，周围一个人没有，只有自己，唯一思念的人还对他那般冷漠，时隔多日见上一面也是刻板僵硬的说教，毫无温情可言。

    零宝宝：“(**)哇～好浪漫！”

    第238章

    晏沉眉峰微扬，转头看他。

    可最后他又得到了什么？

    楚暮云没出声，他知道晏沉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