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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眉骨到鼻尖，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薄唇，到下巴，细细帮他擦了一遍。

    钟笙松了口气，直了直腰：“何小姐，那我就先告辞，感谢你的帮助。”

    当时，应该千钧一发，很危险吧？

    喉结，锁骨,?在缎面黑衬衫的衬托下，皮肤白得近乎瘆人,?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下面的部分掺了些许绯红色彩，看上去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桃子，沾着露水，沁着香气。

    何栖迟收回目光，把毛巾放回去。

    “叮——”

    何栖迟一惊：“你，

    在他的太阳穴到发际线的位置，有浅浅的一道伤疤，已经过了许久，不算深，但是位置再偏一点点，就是太阳穴正中了。

    何栖迟：“林先生？”

    就在这样的瞬间，林泽宴猝不及防抬起头来。

    很轻，很浅。

    何栖迟看看他，再看看门口，又回来看看他。

    “嗯？说什么？”

    一直到把他放到床上，脱了鞋。

    是他戴着的一条项链，简单的六角星，像是俯视的一座冰山，映在烈日下晶莹而清冷。

    林泽宴不说了，何栖迟直起身子，叹口气，到洗手间洗了一个毛巾出来。

    有一种深刻进骨子里的熟悉感，可她怎么也想不出是在哪里见过。

    “什么？”

    犹豫着。

    像是羽毛轻轻拂过。

    林泽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答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啊，呃，水。”

    电梯到了。

    何栖迟在他眼前摆了摆手：“林先生？”

    林泽宴似乎睡得很不舒服，闭着眼，蹙着眉，脸上的潮红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他往旁边动了动,?脖颈上那一圈亮晶晶的东西掉了出来。

    何栖迟端着水杯，坐到床边把他扶起来，林泽宴这时候倒是老实，乖乖靠在何栖迟怀里，低头，把一杯水喝了干净。

    何栖迟摇摇头：“没事。”

    钟笙和何栖迟一起跌跌撞撞把林泽宴扶到门口，开了门，钟笙扶着林泽宴进去。

    钟笙很快离开，留下何栖迟和林泽宴两个人。

    他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酡红，琥珀色的眼睛比平时还要明亮。

    一双鹰眼，透过凌乱发丝，凌厉而准确的攫住何栖迟的目光。

    “就这么把你扔这么？真的没有关系么？”何栖迟往前走了几步，坐在他的床边，开口轻声唤道：“林先生？阿泽？”

    为什么会这么眼熟……

    脸庞热得像是发了烧，被他的酒气醺醉了，血液沸腾，头都有些晕晕的，倒水的时候，手抖得差一点倒到外面去。

    何栖迟再一次凑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林泽宴乱动的时候，唇瓣从何栖迟的耳郭一扫而过。

    林泽宴还是没有睁眼，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何栖迟没有听清，往前凑近一些。

    林泽宴眉头紧锁，在被子里动了动。

    林泽宴惺忪的睁开眼，“栖迟……”

    是怎么受伤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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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栖迟却像触了电一般，猛地直起腰来，从耳朵开始，脸颊，脖颈，瞬间爆红。

    “渴……很渴……”林泽宴迷迷糊糊的，似乎醒了一点，又似乎睡得更沉了。

    “醒了吗？难受吗？”

    引人犯罪。

    “还喝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