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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庭再观察了一阵，发现等级高行动更灵活的那些丧尸在中部与两翼，前后看来大多是无等级，或是二三级的。

    不知甚麽时候走到他身边的凤梧也深深皱眉：“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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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梧皱眉唔了一声：“比如？”

    所以他常常自觉或不自觉的做超过任务之外的事。当个侍卫，就别惹是生非，照顾好世子；当公司的老板，就想要好好经营；当摄政王就会想国泰民安，最少也得给出生入死保卫边疆的弟兄一个清白与归处；当帝国元帅的儿子，就不要让政见的不同影响到学院的安宁；当兽人族长的继任者，就不该把战争引入部族……

    毕竟他有体温，他有感觉，他还有情绪，他并不是一个死人或假人。

    目测近百的数量让人心里一紧，而欧阳庭再看几眼忍不住皱起眉来。这些丧尸的行动证实了先前最坏的猜想：已经具有组织性。

    当然现在还不能和人类常态意识中的纪律性相较，更不可能与军队相比，可这几十头丧尸居然真的表现出了前进、停止、加速、减速之类举动。即使大部分级别低的丧尸“跟不上趟儿”，也只是令丧尸队伍显得有些凌乱罢了。

    凤梧噗的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嗯嗯，你观察很仔细。然后呢，发现指挥官在哪儿了麽？”

    欧阳庭从没想宏伟志愿当个救世主，他曾经想的也只是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然后回到该过的生活里去。为此他反复催眠自己只需要完成任务、拿下核心人物就好，但经历的各个世界身在其中，眼睁睁看着认识的、无辜的人就那麽死在自己面前……那种无能为力，他委实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欧阳庭颔首表示明白，松开手扫了一眼跟着凤梧走的周鹿溪。他也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格外严肃地点着仪表图对凤梧比划着甚麽，而凤梧越听脸色越是严峻。

    大战当前的欧阳庭，心里瞬间闪过的却是巨大的负罪感。

    欧阳庭看过去，就见石头刚把目光移开转向凤梧：“队长，我，我觉得这些丧尸有问题。”

    “哇——”

    “是。可惜我们的无线监测网目前最远只有……”跟过来的周鹿溪面色凝重，更有些自责的歉意。

    “这个，还没有。可队长你

    凤梧拍了拍他的肩膀，周鹿溪勉强扯扯嘴角拉了一把身后的人：“说来还是小石头最先发现不对的。”

    “确实还算整齐。”凤梧环起手臂。

    但是每一次，好像都事与愿违。仿佛做甚麽、不做甚麽，最终都只会将自己推向绝境。

    责备自己太过大意，还是后悔没尽力更多关注全局的发展？

    “所以我怀疑……”石头顿了顿才仰起头来，“他们有指挥！”

    一阵惊呼让欧阳庭回过神来，他强迫自己抽离开先前的情绪，因为与他一样站在城墙上的人都看到了汹涌而来的丧尸群。

    都不是。

    石头深吸口气指了指缓缓靠近的丧尸群：“他们行动比较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