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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跟月花想的一样，对方也是个有胆量的热。他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面无表情的用冷酷的眼眸瞥了月花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我们有事情要问他。可是，他怎么样都不肯开口，所以想借用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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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刺激着两个人，月花乖乖依照他们的指示去做。他将那在手中的汤匙放入碗里，两手高举到脸旁。月花想趁机动一下指头，但却被背后的男人看到了。

    “李在哪里？”

    “有什么好笑的！”

    “有没有意义，我们自己会判断。”

    第一次亲手杀人的事情，月花完全不记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月花也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会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个人总是到子弹划过了自己的脸颊，然后进入薄薄的墙壁里。月花把冒着硝烟的枪口，插入脸色难看的男子口中后，回头看着厨师。

    原本坐在角落的那个人也站在月花面前。他用手上的枪托高帽子的边缘。瞬间，帽子从那个人的头上掉落，藏在帽子里的头发刷一项覆盖了那个人的脸。

    厨师依旧用菜刀的刀刃顶着月花的喉咙，并用另一只手抓着月花的手腕向下移动，然后就夺走月花藏在袖口中的小岛。

    听到厨师的命令，男子急忙检查月花的袖口，另外一把相同的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面上，厨师马上用鞋尖把刀踢开。

    李曾经是个把女人卖到妓楼门口的人口贩子。他鉴赏女人

    “你！”

    月花虽然年轻，但自尊心却很强。他认为自己该对付的是那名厨师，所以月花抱着肌肤会被菜刀划破的决心，一抢到这个人手中的枪，就敏捷地转身换枪的方向，然后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只是说说话而已没没必要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吧？”

    画灯笼是青帮年轻人对李的称呼，而且只有这些人会这么叫李。

    “因为光用这个对你来说不够的，所以我们就顺便先准备好这个玩意儿了。”

    男子一开口，就飘出鸦片独特的味道。不只是嘴巴，他的全身上下都飘散出鸦片的味道。

    “马上就让你见到他！不过我们必须要暂时蒙住的眼睛，你最好乖乖听话！”

    突然下颚一阵剧痛。站在月花面前的那个人用那枪托狠狠打了月花一下。瞬间就想要咬断东西似的，月花自己的牙齿咬了一口。然后，满口锈味。但月花还是面无表情地瞪着那个人。

    “喂，另外一只手也瞧瞧吧！”

    月花不发一语，停下了汤匙喝汤的秀气动作。

    “小哥，可以吃完后聊聊吗？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那时候，李就是个大忙人。虽然他只有十五岁，却早已和青帮搭上线，成为新界乐里有头有脸的人。

    月花不自觉笑了出来。

    而在旁边的李，用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调说“及格了”。

    “就算你们抓到我也毫无意义。”

    有个冰冰的东西顶着月花的脖子。那是一把刚才还在切青菜的中华菜刀。

    “我们是为了画灯笼（注：意指废物，蠢蛋的意思）的事才找你。”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