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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沉舟转头看着她,眼神很柔和,坚定而柔和,柔和中带着丝丝的歉意。
李沉舟沉默了一下,说:“我会让他知道的。”
李沉舟“唔”一声,“你没去银行吗?”
赵师容一惊,她瞪着英俊的丈夫,张口结舌。“那——唐方怎么办?”其实她想问的是,我怎么办?
可是李沉舟突然沉默了下来,既不回应她,甚至不去看她。
她手指轻刮李沉舟的眉头,说笑话似地,“沉舟,我今天看到件好玩的事,有人在报纸上编派你跟秋水,说你们交往频繁,关系亲厚,暗示你们余桃断袖!唐方那妮子还当了真,专门把报纸翻出来给我看,紧张兮兮的,担心你要抢她的未婚夫呢!”
李沉舟像是惊了一下,飞快看了赵师容一眼,然后就垂下眼睑,敛眉思索。
赵师容原本就打算李沉舟跟着笑一笑,这件事便算是过去了。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加纠缠,她宁愿看到报上说李沉舟又交往了哪个交际花,也不愿看到这样的绯闻。
片刻的岑寂。
赵师容笑得风轻云淡,眼睛却一霎不霎地盯着李沉舟,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李沉舟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说地很慢,也很郑重,“秋水如果真爱唐小姐,他可以拒绝我,否
“那件事儿急什么,他们又不等着钱用!”
赵师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沉舟,秋水要跟唐方结婚的。他……他知道你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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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容搭着丈夫的肩膀,低头看着李沉舟的面庞。李沉舟已经不年轻了,可是她就是觉得,自己的丈夫比十多年前她首次见到他时还要英俊而有味道。
赵师容笑容渐渐没了,“沉舟?”她的心在往下沉。
李沉舟到底觉得有点尴尬。他跟赵师容分头在外寻欢是事实,可是他们从不公开讨论这些东西,彼此心里有数就行。何况这次情况不一样,他可以用轻松的口吻谈起他跟夏樱桐之间如何相处,却无法用同样的口吻说起他跟萧秋水之间的事。那些时光、那些细节,外人不用知道。
李沉舟笑笑,找着话题道:“快过年了,今年过年有什么想法?”
赵师容忽然就明白了,几乎不用李沉舟亲口告诉她,这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手从李沉舟肩上滑了下来。
赵师容没怎么打扮,穿得有些素,她笑着走过来,“在看字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