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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头的萧开雁和那端的赵师容交替着用温醇低缓的音色说起各自近况,事无巨细,点滴不遗。说自己,也说他人,说他们认识的人,从最亲近的到那些泛泛之交,生老病死、沉浮荣枯,无话

    伴随震动人心的那声轻轻的“咔嗒”,鄂西的“师容”和重庆的“开雁”同时惊喜地叫出来。一叫过后,两下同时笑了,又忙不迭地差池些微地互问“最近怎样?”“近来可好?”

    等待中转站接通话线就等了十来分钟,萧开雁握着听筒,耐心地捕捉那咔嗒的一声;而远在重庆的赵师容则每次都等在话机旁,像守候什么奇迹似的守着那脑中弦叮铃铃的脆响。外面的世界再如何败乱流离,总有人可以从最普通的事情上得到片刻安宁,譬如萧二和赵三小姐每隔半月一次的通电话,握着听筒,好像握住生命的坚实的根柱。

    其时他甫一开口,萧开雁就猜到必是孙天魄了。这一家子似乎名脉远盛,处处都有他们的旧识。孙天魄的那两个留在陪都的兄弟,印象里也见过那么一面,那个老三孙天祚,看去就像是要步青云的人。

    萧开雁却惦着跟赵师容通电话的事,君子为了佳人,是可以破一破例的。于是婉拒孙焱的邀请,温和而坚定地从酱肘子的卤香中脱了身,锵锵地踏着石子地,来到洋人医疗队的电报室给赵师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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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散会后,孙焱叫住了他,“你在长沙时可见到过我那孙大贤侄?他是我的本家,他父亲长我一辈,我父亲去世后对我有点拨照拂之恩。后来我跟随冯将军走南闯北,没了他们的音讯,半年多前才听说我那大贤侄和二贤侄都在军中,老三老四在后方。那个老三近来官运亨通,前不久刚跟一个官小姐订了婚……呐,说了这么多,我那孙大贤侄,如今在长沙可好?他跟我是本家,也姓孙,叫孙天魄,多么气吞山河的名字!”

    他跟孙焱说了一说孙天魄在长沙的情况,又道自己也是见过他的两个弟弟的,顺着孙焱把孙家三子夸赞一番,即使他跟他们并无太多交情来往。但孙焱就显得很高兴,拉着他要一起吃酒,说明日可以休息半天,不用遵守纸面上的禁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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