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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也是生物的一种。”

    为什么？

    “只有优秀的基因才能传下去，只有强大的实验体才能活下去。”

    “你不是，特洛尔少将也不是。”

    “只有优秀的实验体才有存活的资格，为了不浪费资源，资质普通的实验体同样也会被处理。”

    为什么这些人可以笑着、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事——为什么身为人类的他们可以这么轻易地就将同为人类的那些孩子冠上‘残次品’的名字将那些孩子像是废品一样丢弃到垃圾堆里？

    “……不是这样。”

    这些人创造了生命，然后肆意践踏着生命。

    “如果我能知道答案就好了……”他说，“你无法从一个怪物的身上得到任何答案。”

    “那么，其他人呢，没有问题的那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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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

    “不是这样！”

    缪特一眨不眨地看着特兰，喉咙无法抑制地吞咽了一下。

    少年的脸在这一刻苍白得厉害。

    “……”

    特兰一句接一句地说下去，他说出这些时的神色很平静，语气也很冷静，像是在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我们是人！”

    特兰突然又笑了一笑，明明是俊美如画的面容，这一笑却莫

    在特兰说话的时候，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少年在许久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黑发的男子有了片刻的沉默，许久之后，他才发出像是叹息般的回答。

    “你们不是。”

    “………………”

    “活着离开了培养皿。”

    “你说……处理掉残次品……”

    “这颗星球的大地即是试炼场，森林里的那些东西全部是人工培育，以人为食，成功通过训练的实验体会被不定期地投放到试炼场中，只有杀死那些怪兽才能存活。”

    他发出声音的唇在这一刻无法抑制地抽动着。

    “是吗。”

    得到的答案让缪特稍微松了口气，可是特兰下一句回答就让他的脸色再一次僵住。

    “成功的试验体获得编号，进行学习和训练。”特兰说，“不合格者会被处理掉。”

    “优胜劣汰，弱肉强食，这就是生物的法则。”

    他转头看向特兰，原本神色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的特兰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看他，墨蓝色的眸里的东西深不见底。

    “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么我呢，我算什么？我没有优秀的基因，我没有你们那么强大，按照你的说法，我这样的人就应该被淘汰掉，我这样的弱者就没有资格活下去——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保护我？为什么要让我活下去？”

    为什么人类可以做出这么残酷的事情？

    缪特说，咬着牙。

    缪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培养器皿，突然，他的瞳孔用力地收缩了一下，一个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出的可怕念头让他浑身发寒。

    他所说的话，对他来说从来都是理所当然，这个道理几乎是从他懂事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根植在了他的思维中。

    少年失控地喊着，他看着特兰，他的瞳孔在颤抖着。

    “是吗。”